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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仙师，你还要在天道宗待多久？”
这日江渺如往常一般结束修行，刚结束就听到南洄凑上来问她。
她抬眸，看到南洄满脸枯燥无聊，“这都已经快一个月了，你的事还没办完吗？还不能离开天道宗吗？”
江渺没摇头也没点头，而是反问道：“暗山石室三年前辈都熬过去了，现在才一个月而已。
难道我清心峰还比不上暗山石室？”
她确实不是很理解。
暗山石室之内空无一人，还有折磨修士的黑暗。
南洄待了三年，出来时什么事都没有。
清心峰上一个月，她明心阁的弟子看到南洄都口称前辈，对她极为恭敬。
她也没怎么限制南洄的自由，整座山峰任她晃来晃去，结果才一个月她就待不住了？
她的清心峰她的无尘殿怎么还比不上黑暗无光的暗山石室？
江渺有些不服。
明心阁在天道宗的山峰变更过，现在的清心峰是由她挑选由她命名由她布置的。
她一向很满意。
“那自然不是，石室黑漆漆又静悄悄，怎么配跟这风景怡人的清心峰相比？”
“那怎么还要离开天道宗？”
江渺继续问。
“因为人心总是贪婪的。”
南洄答得理所当然，“被关在石室里想着自由就很好，真自由了到清心峰待久了，就想要再看看天道宗外的风景。
这不是很正常吗？不然怎么会有‘得陇望蜀’这个词？”
江渺沉默。
南洄：“怎么？本前辈说得不对？”
“没有。”
江渺摇头，“前辈说的都很有道理。
只有一点不是很合适。”
南洄眉微皱：“哪一点？”
“人心贪婪，但前辈似乎不是人。”
江渺认真反驳。
南洄：“……”
*
十天后，东州南边的无名山前。
二十来个修士立于树影下，正齐齐望向远处大山的入口。
这些人衣着差不多，配色都是黑白两色相间，心口的位置有个道家阴阳鱼的图案，是人族第一宗天道宗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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