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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滚滚张了张嘴，倒是有点相信她了。
女鬼红肿的眼睛露出了一丝渴望：“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老大！
我对它有所研究，应该是一种完全可以替代空间钮却比空间钮平缓太多的宝贝了！”
莫滚滚眨了眨眼。
他爱惜的抚摸着，“是呀，特别宝贝。”
女鬼：“我只是听说这个可以滋养灵魂，时常带着对人身体也有好处。”
莫滚滚歪了歪头，他最近有变得强壮一点点。
低下头，摸着自己胖嘟嘟的小肚皮如此想着。
莫滚滚转过头：“小温，她想留下来？”
厉鬼大部分以小温为带头，此刻莫滚滚在询问他的意见。
小温不太愿意，不过滚团儿老大张嘴，自然是有点心动，他是不会拒绝的。
不过，身为新人对老前辈这么放肆，的确是该调教一下。
小温态度十分端正：“滚团儿老大放心，将她交给我们。”
莫滚滚乖乖点头。
小温笑着靠近随时可能飘散的女鬼，在她惊恐的目光下将她拎起来，转头道：“滚团儿老大，您念念第四篇呗。
她可能要不行了。”
莫滚滚琢磨两秒，欣然同意。
女鬼惊惧交加，第三篇她都吃不消，念第四篇就是要死了啊！
女鬼扑棱起来，却被小温轻松镇压，只能眨着一双红色的眼，瞪着小温。
但令她恐惧的事情并未发生，莫滚滚第四篇作为安抚，女鬼愣了一下，也就老实了。
快要消散的身体凝实了一点，哪怕只是细微的一点变化，对于女鬼来说也是兴奋的。
当第四篇念完十遍。
女鬼彻底打消了要逃走或者反抗的想法，一心一意的就想留下。
莫滚滚莫名其妙的收服了一只野生厉鬼。
在另一个山头忍受了半个月闹鬼的日子，某个戴眼镜的男人终于困倦的睡着了。
他的眼圈发黑，颧骨很高：“小兰，我不是故意的。”
听了许多遍的第四篇，女鬼惊喜的发现自己身上戾气消失不少，她握了握拳头。
女鬼：“我，我这是……”
不光戾气消失，身上可怕的伤痕也淡了许多，这些伤痕是因死亡时造成的，他们大多数会保持着这个形态，直到他们了解因果，解除仇恨，彻底解脱才会恢复活着的时候巅峰状态。
女鬼变了样子，也不太吓人了。
她嘴唇有些哆嗦，扑通跪在莫滚滚身前，“老大。
谢谢你。”
莫滚滚吓的炸了毛。
向后仰过去，滚了几个跟头。
刚酝酿出悲情的女鬼呆：“…………”
小温厉鬼凑近，凶恶：“你想对滚团儿老大做什么！”
悲情女鬼特冤枉。
她表达感激，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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