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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额头上已经见了汗，动作也比刚才慢了一拍。
“还有多少？”
他喘著气问。
艾莉丝没有回答。
她的箭矢像连珠炮一样射了出去，弦响如烈风。
她咬了咬牙，从箭壶里抽出五支箭，搭在弦上，一弓五矢。
箭矢破空而出，钉在五只恶魔的头上。
可还有第六只，它已经扑到了范恩面前。
“小心！”
艾莉丝来不及搭箭，反手拔出腰间的短刀。
不过范恩的应对也足够迅速，用剑挡住了对方的攻击后，一记圣光斩斩断了对方的手臂。
“没事，漏网之鱼都交给我们就好。”
他喘著气说，肩膀上的伤口却渗出了血。
“还撑得住吗？弟弟。”
亚歷克斯关心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范恩摇了摇脑袋。
“皮外伤，影响不大。”
艾莉丝没有说话，只是射箭的速度更快了。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
通道里堆满了次级恶魔的尸体，血腥味和那股甜香混在一起，让人直想吐。
范恩的胳膊已经快抬不起来了，每一次挥剑都是凭著本能在支撑。
亚歷克斯的鎧甲上也多了几道爪痕。
“还有多少？”
亚歷克斯忍不住问出了声。
艾莉丝望向远处回答。
“一半。”
“大概清理了一半。”
一半。
范恩只觉得脑子嗡嗡响。
打了这么久，才一半？
他抬头看向通道深处。
阿斯蒙蒂斯还站在牢房里，她似乎也在喘气。
范恩注意到了。
她上buff的动作比刚才慢了一些，手指摆动时不再那么从容，脸颊上也渗出了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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