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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没有，我不是故意的，要不是娘提醒我，我还发现不了呢。”
眨了眨眼，真诚道：“真的，我发誓。”
这人脸皮比他还厚，顾秋心想。
“咳，你去打水，擦洗擦洗，我要睡觉了。”
顾秋暂时放过杜延生，也没多大事儿。
杜延生乖乖打水，回来也不闲着，老实伺候顾秋洗脸洗脚。
还挺听话。
顾秋满意极了，相公不仅人长得好看，性子也好，让他伺候他就伺候，还没有怨言，若是村里有些汉子，合该气死了。
娶个小相公真好，他娘真明智。
杜延生也收拾好了上床，就看到顾秋笑眯眯，像偷了腥的猫。
“想什么呢，秋秋，好开心啊。”
“嘿嘿，没什么，相公睡觉吧。”
顾秋拍了拍床，眼巴巴看向杜延生。
杜延生被看得没办法。
“行。”
过了好一会儿。
“秋秋，你睡着了吗？”
“嗯～？”
顾秋已经迷糊了。
杜延生侧躺，小心翼翼看向顾秋的方向，“我能抱着你吗？”
“嗯。”
顾秋翻身面对杜延生，伸出胳膊搂住他，又轻轻拍了两下。
杜延生如愿，听着身边人愈发沉稳的呼吸，困意慢慢袭来。
神思恍惚之间，杜延生想身边有一个人陪着真好，他终于也有家了。
——
“相公这些书放哪？”
顾秋翻着相公带来的书箱，拿出来翻了翻，里面的字排列得密密麻麻，很整齐，但是他一个字也不认识。
杜延生刚喂好家里的牲畜，这样的事他也渐渐上手了。
听见顾秋喊他，应了声，洗好手才过去。
两人蹲在箱子面前研究，“这些书都收起来吧，暂时也用不上。”
他已经跟顾秋说过不打算科举了，他已经二十六岁了，离开学校好几年，早就把东西都还给学校了，现在要拾起来他也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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