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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耸了耸肩，没搭理莹昼，对着林泉自我介绍了起来：
“我是薇奥拉·科尔，和你一样是科学系的。”
她顿了顿，语气微妙地补充道：“少爷他哥维克多，在御前会议上给奥托公爵当过文书助理。
虽然现在他们家算不上顶尖贵族，但比我们这种靠着贵族的小旁支还是好太多了。”
薇奥拉说着，语气变得有些随意：“也搞不懂他们家为啥不把他塞上面去，非得放神庭来给自己找不痛快。
不过你还是小心点——少爷本人没啥坏心眼，但跟着他的人就不一定了。””
林泉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点了点头，对薇奥拉说：“谢谢提醒。”
薇奥拉笑了起，牙齿在深色皮肤的映衬下显得有些亮眼：“不用谢，我就是路过看见，觉得你们挺有意思的。”
她说完，伸了个懒腰，肩胛骨发出轻微的咔嗒声：“行啦，我该去下一节课了。
薇奥拉冲两人随意地挥了挥手，转身朝走廊另一头走去，步伐轻松，像是刚才真的只是路过聊了几句闲天。
林泉收回目光，从莹昼手里抽回背包带子，布料摩擦发出轻微的嘶声。
她没有立刻走动，而是用拇指的指腹，缓慢地抹过手环冰凉的表面。
“走吧，”
她说，“该去食堂了。”
“好嘞！”
莹昼立刻跟上，仿佛刚才惹事的人不是她，兴致勃勃地开始规划，“不知道今天有没有好吃的布丁！
我昨天看到菜单预告了！”
林泉走出教学楼，萤昼还跟在她身边，絮絮叨叨地说着布丁的事。
午间的模拟阳光正从穹顶倾泻下来，均匀地洒在连廊的地面上。
光线是经过精密计算的——色温、角度、亮度，全都精确得模仿着某个理想中的秋日正午。
林泉注意到她脚下没有影子。
似乎是因为光源不止一个，来自多个角度的补光吧阴影稀释到了几乎看不见的程度。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下那团模糊的灰色轮廓，想起了13区。
那里的光从来不会从正确的角度照下来，它总是被更高的垃圾山遮挡，被漫天的烟尘散射，在地上投出尖锐而破碎的阴影。
但更多时候，13区是没有光的，那些漫长的，灰蒙蒙的雾霾才是日常。
……
“——所以说，如果那个窗口的机械臂真的坏了，他们会不会临时用手工分餐啊？”
萤昼还在说，声音像一只停不下来的蜂鸟，“那岂不是会更慢？那队伍得排到——”
林泉没有回答，继续往前走。
拐过连廊转角时，前方通道中央站着三个人。
他们没有在聊天，没有在看终端，只是站在那里，姿态松散，但分布的位置恰好挡住了整条路。
中间那个人看到林泉，嘴角微微扬起。
“林泉同学，”
他开口，把她的名字念得很慢，“E级评分，科学系，九区底层户籍，住南塔7层。”
他维持着脸上嬉笑的表情，顿了顿，“我看看，beta的分数居然能低成这样吗？”
“哈哈，不过能在神庭见到你这样评分这么低的人，还挺稀奇的，我们几个之前都没见过真的E级。”
他身后的两个人也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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