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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苓的时间线里提到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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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把文档翻回前面的部分，"
墨还项目的主要负责人。
她在2023年9月的记录里写：查到沈千山是墨还项目的主要负责人。
他开始怀疑我的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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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千山，千山墨业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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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北低声说，"
我知道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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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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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山墨业是做高端文房用品的，在业内很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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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北说，"
我之前办古墨失踪案的时候查过他，但没找到直接证据。
这家伙很干净——至少表面上很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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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山墨业和雅集文化基金会有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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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千山墨业是基金会的赞助商之一。
每年捐一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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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北顿了顿，"
当时我觉得这个数字太巧了——不多不少，刚好够养一个小型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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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时为什么没继续查？"
陈北苦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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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被调离了案子。
上面说证据不足，让我去办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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