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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职业技术学校的这几天，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而沉重。
打工妹三人——小薇、小玲、小琪——成了全校新的笑柄。
视频在匿名论坛和各大群里反复传播，她们在店里赤裸着身体、被客人操得哭喊的画面，被一遍遍截图、P图、配上恶毒的文字。
白天她们还要强颜欢笑地混在林晓薇的小团体里，晚上却要在店里接客、完成KPI，精神和身体双重折磨让她们几乎崩溃。
小玲最先崩溃。
那天晚上关店后，她躲在仓库最里面的角落，把一条黑色的丝袜往脖子上套，眼泪无声地大颗大颗往下掉，声音压抑得几乎破碎：
“我不想活了……天天被那些恶心的男人操……学校里的人还天天在群里骂我们是贱货、卖肉婊……我真的受不了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的哭声越来越压抑，肩膀剧烈颤抖，丝袜已经勒进了脖子，眼睛里满是绝望。
陈小雅正好经过仓库门口，听到动静后猛地冲进去，一把夺下丝袜，将小玲死死抱住。
小玲先是吓了一跳，随后像找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扑在陈小雅怀里大哭起来：
“陈小雅……对不起……以前我们跟着晓薇姐一起欺负你……骂你是卖肉的……现在轮到我们了……我们真的好惨……天天晚上被不同男人操……白天还要装作没事人一样在学校笑……我快疯了……”
陈小雅抱着她，声音已经完全没有了以前的软弱，带着冷厉与坚定，却又多了一丝难得的温柔：
“哭什么？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你以为死了就能解脱？林晓薇还在外面炫富、继续当她的金丝雀，赵雨欣还在茶里茶气地看笑话，你死了只会让他们笑得更开心，说不定还会说‘看吧，卖肉的果然没好下场’。”
小玲哭得更厉害，声音断断续续：
“可是……我们以前那么对你……你为什么还要救我……”
陈小雅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神平静却带着一丝冷意：
“因为我明白那种感觉。
以前你们跟着林晓薇欺负我、嘲笑我的时候，我也很绝望。”
“但现在我明白了——在这个世界里，软弱只会让自己死得更快。
林晓薇把你们骗进这里，却自己高高在上继续炫富，你们还要继续为她卖命吗？”
小玲愣住了，眼泪还挂在脸上。
陈小雅继续道，语气缓和了一些：
“与其在这里哭，不如彻底放下学校那张脸。
来店里专心打工，至少钱是实实在在的。
想活下去，就把学校那套彻底扔掉。
以后我们姐妹一起，在这里好好赚钱。”
小玲哭得肩膀直抖，最终还是被陈小雅这番话点醒。
她擦干眼泪，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解脱：
“我……我不回学校了……我就在店里干……至少不用天天面对那些目光……不用再装作和晓薇姐是好姐妹……”
仓库门口，小薇和小琪也听到了动静。
她们走进来，小薇短发下的眼睛红肿，小琪甜美的脸蛋上满是疲惫。
三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崩溃与疲惫。
小薇咬着唇，低声说：
“其实……我们早就想不干了。
以前我们跟着林晓薇欺负你的时候，还觉得挺爽的……现在才知道，报应来得这么快。
她天天让我们陪她炫富、骂你卖肉，结果把我们也推进了火坑……”
小琪苦笑一声，声音带着自嘲：
“我们以前还笑话你……现在我们三个却成了全校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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