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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职业技术学校的日子对小薇、小玲和小琪来说，已经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折磨。
白天，她们必须继续在林晓薇的小团体里扮演最忠诚的跟班。
早上帮林晓薇买早餐、拎包、占座，中午陪她逛校园，下午还要听她炫耀新买的包和手表。
林晓薇现在越来越嚣张，每天换一套新行头，声音故意放大，让整个走廊都听得见：
“哎哟，这条裙子是我家那位昨天刷卡买的，六千多呢～学校这些穷逼看一眼都觉得掉价！”
她嘲笑陈小雅的声音尤其刺耳，“那个卖肉的现在连学校都不敢来了，天天躲在店里张开腿接客，哈哈，早晚被我金主踢出局！”
三人只能陪着笑，点头附和。
小薇笑得脸都僵了，心里却像被刀子反复搅动——明明是林晓薇把她们拉进火坑，现在却要天天听她骂陈小雅。
小玲表面上甜甜地帮林晓薇整理头发，手指却在桌子底下掐得发白。
小琪笑容最标准，心里却在反复盘算怎么才能脱身，却又舍不得那份高薪。
她们不敢把店里的事告诉林晓薇——毕竟是她推荐的，“金主”
也是她的人，说出去等于自毁前途。
晚上才是真正的地狱。
店里给她们定了KPI，每天必须完成一定单数。
她们被不同客人轮流操弄，哭着求饶却没人理会。
第二天早上还要强撑着肿胀的身体回到学校，强颜欢笑地继续当林晓薇的跟班。
这种白天装乖、晚上被操得下不了床的双面煎熬，让三人眼底都熬出了明显的黑眼圈。
经过几天观察，她们终于发现了最刺痛的一点——陈小雅在店里完全不用接客。
她每天只穿各种情趣服装在休息室里研究技巧，给李泽端茶递水、按摩、专心伺候他一个人，从来不用面对那些油腻恶心的客人。
小薇终于忍不住了。
这天晚上最后一位客人离开后，她直接冲进李泽的办公室，声音带着疲惫、委屈和不甘：
“老板！
你当初明明说我们只管店不接客！
结果现在天天晚上被那些人操，我们第一次都被骗走了……陈小雅呢？她天天穿得那么骚，却从来不用接客！
凭什么她就有特殊待遇？我们也要！”
李泽靠在椅子上，脸上是那副温和的普通学生模样，手里转着一支笔，平静地看着她。
“她值得如此。
你以为她不用接客，是因为她伺候我伺候得好。”
“想有一样的待遇？那就证明给我看。”
小薇虽然被操得腿软，却因为这几天接了几次客而信心有些膨胀。
她咬着下唇，既害怕又带着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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