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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封情书呢？你扔了吗？”
“哦，没有，我一直保存着。”
林泠月再次瞪大双眼，尹天反瞪回去，这个世界又不是人人都像林泠月，情书多得没地方放，对尹天来说，无论告白写成什么样，都是一个人珍贵的心意，值得被收藏。
“明天带来给我看看。”
“看那个干嘛？”
“我的小说，不知道怎么写告白，借我参考参考。”
尹天感觉事情很荒唐，一个从小到大被无数人送情书的人居然不懂得怎样告白，难道这就是一直不回看爱慕者眼光，活该遭的报应？
事情虽然可笑，第二天尹天还是老实地把情书带来了，十几封信件用一个铁盒装着，应该足够林泠月进行参考。
结果林泠月又被吓到了，笑问梁时雨是不是有病，写一封信没得到回应，还继续写。
“不是啊，他只写了一封，其他信是其他人送的，我不知道你要写什么类型的告白，就把收到过的都拿来了，里面还有女生送的，你看看有没有需要。”
“这么多人，你就没有看上的吗？”
“也不是，大家都是很好的人，但我好像挺普通的，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人爱上，所以就不愿意耽误人家。”
林泠月没有再问，慎重地拿起情书阅读，她读得很是认真，尹天也坐到桌前开始认真学习自己的功课。
“尹天，你为什么要收藏碎纸片呢？”
尹天从题海中仰头，回身望向沙发上的人，林泠月的手里捧着一堆大大小小形状不规则的纸片，眼神迷茫不解。
尹天停笔走到林泠月面前，俯身捡起一个装满纸片的信封，信封里掉出一张手绘了黑天鹅的书签，尹天才悠悠想起大学时一段未曾得到回应的暗恋。
“这些是我大学期间和一位朋友聊天写下的纸条。”
“看出来了，只是为什么要和一堆情书放在一起。”
尹天还以为林泠月会先问自己那个朋友是谁。
“因为这也是一封告白信，只不过是我的告白。”
林泠月更加茫然的望着尹天，无措得像个失去了什么重要东西的孩子。
尹天把画着黑天鹅的书签翻面递给林泠月。
“表白写在书签的背面，当初虽然送了出去，但对方没有收到，也可能是不愿意回答，所以我就收了回来。”
林泠月很仔细地阅读那段早已陈旧了的书签告白，明明只是很短的句子，她却好像在心里默念了千万遍。
尹天在书桌前正襟危坐，准备着被林泠月询问自己与那位朋友的往事。
过了好一会儿，林泠月把书签放回信封里，继续捡起碎纸片看：“你这个朋友，字写得真丑。”
尹天噎了一口气，没想到林泠月不仅什么都没问，还发出了这样耿直的评价。
“也没有很丑吧，至少比梁时雨同学的字要好读懂。”
林泠月起身走到书桌前，看了看尹天放在桌上的笔记本。
“尹天，你的字也该练练。”
这已经不是耿直了，这应该叫可恶，尹天保持微笑，抢过林泠月手中的信封。
“行了，大书法家林泠月快去写自己的故事吧，不要再打扰别人学习了。”
“练字不难，我教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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