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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害、脆弱又可怜，像只收起爪子的毛绒小动物。
Nikto面无表情地评估着。
出乎意料的没有惊恐和害怕。
搜索任务已经收尾，来这里也只是因为听到了动静所以前来察看，救下你是意外。
Robert被击杀的时候正在对平民施暴，打扮可疑且手里持有枪支，可以算作恐怖分子，你奄奄一息的样子实在可怖。
或许是你看起来实在可怜无助，脸色惨白到像随时会昏死过去，眼里又充满柔软的希望，像是被弄脏的棉花糖，但最重要的是，你足够无害，也足够弱小。
他的眼睛快速搜集着这房间里的信息，目光滑过你身边散落的写着“CIVILIAN”
字样的白布，又落在同样一身白裙但脏兮兮的你身上，但很快回到你的脸上，确认你的状态：“需要去医院吗？”
喉咙因为先前被用力扼住而火辣辣的疼，腹部的疼痛也没有消失，但你想了想自己贫瘠的钱包，还是摇了摇头，慢慢地，但尽可能清楚地回复道：“谢谢，您来得很及时，我没什么事。
“
Nikto又打量了你一眼，虽然看起来状态很糟糕，但是还能条理清晰地对话，还有自理能力。
于是轻微颔首表示知道了，然后干脆利落地转身准备离开。
你没忍住笑起来，轻轻道：“谢谢您，好心的先生，神明会眷顾你的。
“
脚步微微一顿，侧头余光瞄向你，你也抬起头笑着看他，脏兮兮的小脸掩不住眼里真诚的希望，好像真的在衷心祝愿和祈祷神明能眷顾他，和以往见到的恐惧绝望截然不同的生动模样。
他没作出任何回复，抬脚跨出房门的时候才从鼻尖发出一声轻嗤，声音低到几乎只剩气音：“我们不需要神明。
“
直到Nikto彻底离开，你才呼出一口气，放松紧绷的神经，放任自己跌坐在地上。
缓慢地转头看向Robert的尸体，感谢你丰富的打工经历，让你对尸体并不特别害怕，尤其这个人在几分钟前还想虐杀你时。
你抬手合上他瞪大的双眼，没合动，又用力抠了一下，终于强行合上了。
屋子里已经乱成一团了，你没有兴趣和尸体共处一室，扶着沙发缓慢地站起来，把被抢走的钱拿回来揣进兜里，艰难地拖着他的脚向门口走去，后脑勺磕在门槛上的声音让你有些烦躁，但更烦的是接下来要处理的一切。
耐心很快告罄，你一脚将剩下的部分踹出去，扯动了仍旧疼痛的韧带，眼神沉沉的，嘴角动了动，扯出一点笑容，但没什么温度，语速很慢，声音温柔的像是要拧出水来，甜甜的，带着一些真诚的祈祷，就像是你为Nikto祈祷时那样，但内容截然不同：“愿你在地狱过得愉快，”
你停了一下，声音有了几分笑意：“垃圾先生。”
你想回到房间找到手机报警，但只是一转身就再次迎来天旋地转的晕，意识消散之前你瞥到了正在下楼的Nikto，他只是站在楼梯上冷淡地看着你，你心中只有一个想法：不要送我去医院！
！
！
！
以及：千万不要脸着地。
但你已经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
再次醒来的时候，睁眼是有些老旧的天花板，你躺在病床上，望着还剩大半瓶的液体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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