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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散问。
“你走过右边？”
陈述点头。
“走过。
但没走到终点。
林北在右边那扇门前等着我，他说没有钥匙，门打不开。”
方阙问。
“钥匙在哪里？”
陈述沉默了几步。
“钥匙在爱丽丝手里。”
方阙的脚步顿了一下。
爱丽丝。
那个瓷偶，那个主持人，那个永远微笑的八音盒。
钥匙在它手里。
他们必须先找到爱丽丝，才能打开锁着三月兔小姐的门。
但爱丽丝在茶话厅里，在镜子门的另一侧。
他们回不去了。
方阙看着走廊深处，那些惨白的灯光一盏一盏地亮着，像一只只睁开的眼睛。
“继续走。”
方阙说。
“到了那扇门前再说。”
六个人的脚步声在镜中长廊里回荡。
方阙猛地停下来，忽略背后楚散撞上来的动静，盯住了镜子。
走廊两侧的镜子里，倒影不再同步了。
他的倒影还在走。
镜中的方阙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已经超出了他三步的距离。
方阙站在原地，看着镜中的自己越走越远。
那个人不是他的倒影。
那个人是另一个方阙，一个被困在镜子里的方阙。
一个他从未见过的方阙。
走廊尽头传来一个声音。
“你们来了。”
方阙握紧了拳头。
爱丽丝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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