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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爬枝头泪断线,家人同归不同地。
白术抱着苍术,手里还握着那把刀。
她抬头看向无名,向她走去。
无名把阿奶轻轻放下,让她靠坐在自己怀里。
白术也这样把苍术拥在怀里。
寒气将何禾三人移到她们面前,跪倒地上。
无名抬手,瞪着何禾:“用弓箭射杀幼女,那你可知万箭穿心之痛?”
无名抬手,凛冽化万箭,嗡嗡争鸣。
白术抬手阻止,她起身走到何禾面前,用刀割去一片片肉:“我父亲、兄长呢?你可知我从前所受之苦,今日之痛!”
白术一巴掌甩在何禾脸上,她向无名点头。
无名手指轻点,万箭穿心而过。
何禾轰然倒地,白术握紧刀柄,跪在阿奶和苍术中间,将他们拥在怀中。
泪花在眼眶打转,无名绷紧嘴唇,轻轻拍抚白术。
白术放声痛哭:“阿奶、苍术,其实父亲和哥哥的事,我什么都没查出来,我不敢和你们说。
我就不该回来,害你们惨死。”
白术噤声,抬头看着无名,爬进她的怀里,不停磕头:“无名,我求求你,我真的求求你。”
白术环住无名的脖颈,抬头看向她的眼睛:“求你帮我报仇可好?我爹叫林生,我哥叫林当归。
只有你了...”
无名双手捧住她的脑袋,手指抹去水痕:“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先让阿奶和苍术入土为安。”
白术看向阿奶她们,被无名搀扶起身。
白术抱起苍术。
无名抱着阿奶,用寒气把男孩的尸首带走,跟在无名身后。
依山旁水,魂归安处。
无名把冰铲递给白术,挖出一个大坑和一处小坑。
无名突然跪倒在地,冰刺从她身上凸起。
白术伸手去扶,却被无名冻在原地。
片刻后,寒气裹着一叠衣物,飘荡过来。
无名把新衣给阿奶二人换上,撑地起身。
寒气砍削树木,冰钉钉棺。
无名衣袖沾泪,血迹糊满脸。
她握住白术的手,手指同动,两座坟墓显现。
无名跪在地上,割破手指,用血写下苍术的名字,又看向白术。
白术怔愣片刻,轻声开口:“辛夷,阿奶的名字叫辛夷。”
无名点头,补上阿奶的名字。
她又在另一块木板写下“洪心宝”
,便把木板都插在墓前,跟着白术拜了三拜。
无名看向白术:“大姐,空青还被我锁在家里,槐米也不知所踪。
我去找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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