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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香饭香钻入胃，寸寸相思泪珠坠。
空青轻咬无名耳垂，无名双眼聚焦，抬手挠了挠它的下巴。
白术半倚在阿奶身上，拿帕子拭着泪：“那些人，凡是金土火风就逼他们杀人，像我的水，还有苍术的木就会被奴役。”
苍术将脑袋靠在阿奶腿上，攥紧她的手：“可惜母亲看不见了，父兄也不知道被谁所害。”
阿奶一手搂紧白术，一手拍着苍术的背：“都过去了，我们现在过的也好，你姐也回来了，他们见了也会笑的。”
无名看着左手心那道浅疤，站起身，从竹筐里拿出衣物和甜食。
她把成衣放到苍术头前，将油纸拆开，递到苍术手里。
无名捏捏苍术的脸：“甜甜心。”
无名又转身看向白术，指着衣物：“你我相差不过两岁，应该能穿上。”
白术站起身，把青衣放到无名怀里：“这是你给自己买的，我又怎么能要。
你放心，我手艺好，几天就可以把粗布裁成衣。”
无名摸着衣服，看着白术。
苍术站起身，环住她的胳膊：“二姐，这颜色衬你这朵雪莲，我以后好好照顾兔子，下次我们再买新衣服穿。”
无名看着苍术，又看着白术笑着点头：“好。”
阿奶站起身，把她们三人拉在一起，看着无名：“我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等会去烧水，穿新衣服要好好洗洗。”
热水净身，舒缓筋骨。
白术穿上她母亲的旧衣，指着那盆凉水：“阿奶，大晚上洗什么衣服啊？”
阿奶招手让白术靠近，贴着她耳边说：“这是给无名备的洗澡水，她的事，她不说我们就别问，她也是个可怜的。”
无名抱着新衣走来，向二人点头示意。
阿奶笑着回应：“别泡久了，你今天累，要早点休息。”
灯火通明，阿奶带着苍术和白术，打扫着偏屋。
无名穿着新衣，抱着被褥走了进来，空青也用爪子勾住它的软垫，飞到床边矮柜上放下。
无名把被褥铺在床上，转身看向三人：“我住这吧，夜里我控制不住。”
阿奶点头，苍术却皱着眉头：“二姐，可我没被冻醒过，你白日上山...才睡吗？”
无名走到苍术身边，搂着她出去：“所以我睡这里，天太晚了，你们去睡吧，我打扫就行了。”
待三人走后，无名松了口气，将一块厚被盖在空青身上，空青缩在里面哼鸣着。
无名挨在墙边躺下。
她看着屋顶，从袖子里掏出令牌，摩挲着“禾衣”
。
万物死寂，冰霜四延。
冰霜从无名身下，爬上墙壁，铺满床铺，坠到床底。
日撑天顶，一夜好梦。
无名缓缓睁眼，坐起身。
她眼皮微动，满屋冰霜化为雪末。
无名穿上鞋袜，走到窗边，手指转动，雪末穿过窗户，融于暖阳，屋内恢复如初。
无名走到院落，空青飞到她肩上。
苍术端着碗，拉着无名，坐到院子的圆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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