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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做到的？”
阿蛮喃喃自语，手指悬在键盘上，不敢再动。
“因为厉鬼不是数据，是员工。”
林默的声音沉了下来，“阿蛮，通知牛头，调出十八层地狱的改造进度表。
告诉那些厉鬼，执念不用消，留着，那是咱们的独家IP。
告诉他们，这不仅是工作，是副业。”
牛头原本紧绷的肌肉瞬间松弛，摸了摸后颈上的“服务标兵贴纸”
，吼道：“收到！
兄弟们别怕！
咱们有编制了！
以后加班给钱，怨气能抵工时！”
周围的厉鬼们原本因记忆缺失而躁动，此刻眼中的红光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困惑后的安心。
它们开始交头接耳，阴森的怨气被一种奇异的秩序感取代。
有的甚至开始讨论下一轮“沉浸式5D鬼屋”
的剧本。
虚空深处，一声冰冷的冷哼刺破空气。
749没退缩。
他察觉到了林默正利用漏洞反向入侵。
“违规操作，立即停止。”
749的声音穿透地府屏障，带着高维文明特有的傲慢，“林默，你现在的身份是‘病毒’。
根据《高维文明服务公约》，我有权将你彻底格式化。
权限标识已转为访客模式，无权干涉底层代码。”
随着话音落下，地府界面剧烈闪烁，无数红色警告框弹了出来。
阿蛮的笔记本瞬间黑屏，紧接着疯狂报错，键盘指示灯亮得刺眼，仿佛要烧起来。
“格式化？你管这叫格式化？”
林默的声音突然尖锐，透着理直气壮的荒诞，“749，搞清楚，地府现在归文旅局管。
文旅局的KPI是服务满意度，不是数据完美度。
你强行格式化，就是破坏用户体验，造成重大安全事故。
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749条，你这是在砸地府的饭碗！
而且，这是违规操作！”
“荒谬。”
749似乎被噎住了，声音里第一次出现迟疑，“你们只是低维度的蝼蚁，没资格定义服务标准。
蝼蚁没有投票权。”
“蝼蚁？”
林默冷笑，“蝼蚁能撑起天。
阿蛮，把直播信号全开。
我要让全宇宙看看，什么叫‘地府文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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