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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蛮快步跟上，递过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林默接过，没喝，只是握在手里感受那点温度。
“谢了。
等打完仗，请你喝真咖啡，不加糖。”
“成交。”
阿蛮笑了。
虚空之中，一股无形的波动正在汇聚，那是功德值流动的声音，像潮水涌向黄泉路。
林默知道，接下来这一战，将决定地府的未来，也决定他是否还能留在这个他曾想逃离、如今却必须守护的地方。
“准备好了吗？”
林默停下脚步，回头。
“随时待命。”
牛头握紧警棍，肌肉紧绷。
“协议就绪。”
阿蛮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真咖啡，不加糖。”
“成交。”
阿蛮嘴角一挑。
虚空里没风，却卷起一阵暗流。
那是功德值在动，像潮水往黄泉路那头倒灌。
林默没说话，只盯着前方。
这一仗打完，地府是死是活，他这身“逃兵”
的帽子还能不能摘掉，全看结果。
“就位？”
林默停步，回头。
牛头把警棍攥得咯吱响，胳膊上的筋都鼓了起来：“随时。”
阿蛮指尖在空气里虚点两下：“协议连上了。”
塔纳托斯扯了扯领口，语气漫不经心：“文化输出，开始。”
阴影里走出个黑影，阎罗王黑金官帽上的二维码亮得刺眼，那光晃得林默眯了眼。
“老夫，准了。”
林默深吸一口气，抬脚。
脚下的石板不再冰凉，反倒透出一股诡异的温热。
他迈出的这一步，像是跨进了另一个世界。
真正的杀局，才刚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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