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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原来的岗位，去抓真的鬼。
但自从跟着你干了之后，我发现，守护这些鬼魂，比抓他们更有意思。”
林默沉默了片刻，伸手帮牛头整理了一下歪掉的反光马甲：“那就别走了。
以后文旅局就是你的家，你想在哪停，就在哪停。”
地府文旅局这帮人，看着吊儿郎当，真到了要命关头，却能把天给撑住。
“局长。”
牛头突然开了口，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对着自己说，“其实我也琢磨过，要是能回岗上抓真鬼，那才叫正经工作。
可跟了你这么久，守着这些孤魂野鬼，反倒比抓鬼有意思。”
林默没接话，伸手替他把歪掉的反光马甲摆正：“那就别走了。
文旅局就是你的家，想停哪儿，就停哪儿。”
牛头咧嘴笑了，脸上的肌肉松快了些：“成，那我就不挪窝。
只要这路还在，我就站这儿。”
塔纳托斯的通讯信号终于接通。
林默知道，硬仗才刚开始。
牛头像块定海神针似的杵在那儿，掌纹里的光晕一圈圈荡开，硬生生替大伙儿抢出了时间。
虚空里的清除波又压过来了，这次带着股烧焦的毁灭味。
牛头深吸一口气，金光大盛，比刚才亮得刺眼。
他张开双臂，不像是在防御，倒像是在迎接风暴，又像是在无声地挑衅。
“来吧，”
牛头低声嘟囔，“看看是你们的清理程序硬，还是我牛头的服务精神硬。”
林默攥紧了手里的平板，指节发白。
他转头看向阿蛮和阎罗王，三人目光一碰，谁也没多话，肩并肩站成了一排。
地府文旅局，从来不是谁一个人的独角戏。
虚空尽头，一道黑影缓缓浮现。
那人手里端着一杯冒着冷气的冰美式，嘴角挂着点玩世不恭的笑。
“看来这次有点热闹。”
塔纳托斯的声音在频道里响起，“林局长，准备好接我的‘炮火’了吗？”
林默嘴角微扬，对着通讯器回道：“随时奉陪。
只要路能修好，炮火随你开。”
牛头回头瞥了一眼，牛眼里闪过一丝赞许：“这西方死神，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
“那当然，”
林默拍了拍他的肩膀，“咱们文旅局，讲究的就是个国际范儿。”
金光与黑袍在虚空中撞在一起，一场跨越东西方的守护战，就此掀开了序幕。
牛头的掌纹依旧是最硬的防线，在数据流的狂潮里，亮得刺眼，灭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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