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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走到控制台前，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眉头微皱。
他意识到，那个“管理员”
的警告并非空穴来风。
他看向阎罗王的全息投影，发现阎罗王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轻松，而是微微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黑金官帽的边缘。
“阎罗王，”
林默开口，声音低沉，“刚才管理员提到的‘系统老化’，你早就知道了吧？”
阎罗王缓缓抬起头，那张威严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疲惫。
他挥了挥手，全息报表瞬间消失，只留下一片空荡荡的虚空。
他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一丝沧桑：“林局长，你以为地府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历史遗留问题？为什么十八层地狱的改造总是遇到阻力？因为这套系统，已经运行了数千年。
所谓的‘管理员’，不过是后来者强行接入的管理权限。
真正的底层架构，早在上古时期就埋下了隐患。”
林默心中一震，他看向阎罗王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看到了岁月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
“隐患？”
“旧神体系与新技术的兼容性，”
阎罗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我作为旧神体系的代表，身上带着系统的‘旧伤’。
管理员的警告，不仅是针对文旅局，也是针对我们整个地府架构。
如果格式化，不仅仅是地府，连我这种旧神的记忆都会被清除。”
阿蛮脸色苍白，她没想到这背后的代价如此沉重。
林默沉默了片刻，随即转身，拍了拍阎罗王的肩膀：“既然知道是旧伤，那就治。
文旅局不只是做旅游，我们还能做系统维护。
既然管理员给了我们三个月，那我们就把这三个月变成地府的系统升级期。”
“可是，”
阎罗王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修复旧伤需要庞大的能量，功德值可能不够。
而且，管理员的权限太高，我们……"
“不够我们就去赚，权限高我们就去谈。”
林默打断了他，眼神坚定，“牛头，马面，塔纳托斯，还有阿蛮。
我们之前的努力没有白费。
黄泉路的柏油路、轮回购物中心的灯光、望乡台的冰美式，这些都是我们对抗虚无的武器。
只要人心还在，系统就不敢轻易格式化。”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那片被改造过的黄泉路夜景，彼岸花修剪后的绿化带在LED灯带下显得格外鲜艳。
远处，牛头马面正在整理迎宾地毯，虽然身影依旧高大，但眼神中多了几分温和。
“老板，”
阿蛮走到林默身边，递给他一杯刚冲好的热茶，“三个月，听起来很短，但对我们来说，每一天都是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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