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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接过话茬，语气轻松：“过了。
功德转化率达标，黄泉路硬化工程验收合格。”
电流声滋滋作响，不像是地府那种陈旧的阴风，倒像是什么精密仪器在低鸣。
林默脸上的笑收了起来，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空气。
他清楚，自己守的不只是个景区，是一场正在进行的文明实验。
这实验，绝不会太平。
走廊尽头，阿蛮抱着笔记本等在那儿，见林默出来，立马迎上去：“老板，审计团走了？数据咋样？”
“过了。”
林默接话，语气轻飘飘的，“功德转化率达标，黄泉路硬化验收合格。”
“好耶！”
阿蛮拳头一挥，随即压低嗓门，“不过老板，我刚才在后台瞥见个异常。
那帮人走的时候，好像往系统里塞了个后门。”
林默脚步一顿，没回头，只淡淡道：“我知道。
人走了，东西留下了。
走吧，准备下一轮直播，别让阎王爷久等。”
阿蛮愣在原地，盯着林默的背影。
她不懂什么高维观测，但刚才那语气里透出的寒意，她感觉到了。
地府文旅局的转型路，恐怕比预想的更凶险。
但只要林默还在，只要这秩序没崩，他们就不会缩。
若有阳光，该是从望乡台的窗子斜切进来，照在阿蛮的屏幕上。
代码像瀑布一样滚落，像是在预演什么。
林默站在窗前，看远处黄泉路施工队的动静，心里没想什么大道理，只觉得脚底下的路还在。
监控室的阴影里，那行消失的乱码又闪了一下，像潜伏的病毒，等着下一次激活。
地府的平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喘气。
林默转身，走向那片光与暗交织的天地。
灯光把他影子拉得老长，像座堡垒，卡在阴阳交界处。
真正的强大不是拳头硬，是让对手心服口服。
但这回，对手学会在暗处改规则了。
他得准备好。
为了地府的招牌，也为了那些还在排队等投胎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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