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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音沙哑。
“死了还能活过来吗？”
林默笑着调侃道，伸手扶起她，“不过这次算我欠你的。
功德值没了，以后地府的旅游项目得靠你拉赞助了。”
阿蛮挣扎着坐起来，看着林默那件沾满灰尘却依旧笔挺的官服，眼眶微微泛红。
她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个进度条归零意味着什么，她比谁都清楚。
“你疯了……"
阿蛮低声说，“为了救我，你把复活的机会都搭进去了。”
“这不是疯了，”
林默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反光马甲上的‘文旅执法’字样，“这是投资。
投资地府的未来，投资我们的团队。”
他看向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
虽然复活进度归零，但他知道，地府文旅局已经不再是一个简单的景点，而是一个连接阴阳两界的枢纽。
他不再执着于回家，因为这里已经是他的战场，也是他的家园。
“走吧，”
林默伸出手，向阿蛮示意，“阎罗王还在等着看报表呢。
虽然功德值没了，但我们的KPI不能掉。”
阿蛮握住他的手，借力站了起来。
两人的手紧紧相扣，仿佛连灵魂都连接在了一起。
“去哪？”
“回地府，”
林默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还有更多的鬼魂等着被安抚，更多的项目等着上线。
只要我们在，地府就不会乱。”
电梯门缓缓打开，阿蛮看着林默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曾经嘴硬不承认有鬼的男人，如今比任何鬼都要真实。
他用自己的方式，诠释了什么是真正的守护。
“林默，”
阿蛮在他身后喊道。
“嗯？”
“下次别这么冲动。”
“下次一定，”
林默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毕竟，我们要一起活下去。”
电梯门合上，将城市的喧嚣隔绝在外。
林默低头看着手中的平板电脑，屏幕黑了下去，但在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地府深处，无数亡魂在向他致意。
功德值虽为零，但人心已归位。
这场关于正义与商业的较量，并没有因为功德值的耗尽而结束。
相反，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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