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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头有些迟疑，“除非消耗大量功德值，否则打不开。”
林默盯着屏幕上阿蛮的头像——那是他们熬夜改策划案时的合影。
他想起阿蛮在签约仪式上说的话：“这不仅仅是生意，是连接两个世界的信任。”
“功德值不够，”
林默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用我的命换。”
牛头愣住了，阎罗王微微皱眉。
林默转过身，眼神里没了之前的犹豫和想回阳间的执念，只剩守护者的决绝。
他不再是那个为了回家拼命积攒功德的穿越者，他是地府文旅局局长，是阿蛮的搭档，是阴阳秩序的守护者。
“阿蛮在阳间遇到的不是普通商业竞争。”
林默缓缓说道，“这是针对我们整个体系的围猎。
如果她出事，功德经济崩盘，地府稳定度也会随之下降。
我不能让她一个人扛。”
牛头沉默片刻，用力点头：“懂了。
影卫队已就位。
阳间没编制，我们就用灵力强行突破。”
阎罗王挥了挥手。
黑金官帽下光芒一闪，一道传送门在会议室中央缓缓展开。
空间因屏障加固而显得扭曲，像被揉皱的纸。
“去吧。”
阎罗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地府交给我，阿蛮的安全，交给你。”
林默点头。
他抓起桌上的反光马甲，上面印着“文旅执法”
四个大字。
穿上马甲，内衬的官服在灯光下泛着古朴的光泽。
他最后看了一眼屏幕，阿蛮的生命体征已降至临界点。
“等我回来，”
林默对着虚空低语，“我们继续复盘。”
他迈步走进传送门，身影在光芒中逐渐模糊。
牛头站在原地，看着林默消失的方向，摸了摸脖子上的服务标兵贴纸，眼中闪过一丝泪光。
阎罗王重新坐回王座，手指再次敲打着虚空，只是这次，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份沉重的期待。
传送门内，巨大的吸力拉扯着身体，那是阴阳两界之间的引力。
林默紧紧握住平板，屏幕虽黑，但他能感觉到里面跳动的数据流。
那是阿蛮留下的信号，也是他必须守护的信仰。
阳间的夜风有些凉，吹在脸上带着尘土味。
林默睁开眼，已站在宏远地产大楼对面。
他抬头，看着那栋高耸入云的大楼，玻璃幕墙上反射着城市的霓虹。
他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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