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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什么？叫‘服务型地府’。”
老大人看着远处正努力维持微笑的牛头，忍不住笑出了声：“这牛头……倒比阳间保安和善多了。
以前见着他，我都是绕道走。”
第一批客人安顿下来，运营系统开始转动。
阿蛮平板上的功德值转化率曲线缓缓爬升。
不是掠夺，是温吞的积累。
每一个满意的笑容，每一次放下执念的叹息，都被记成了“功德点”
。
监控室里，林默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他看见那个清朝老人在房间里，对着全息投影里的妻子微笑。
隔着生死，那种释然的神情是骗不了人的。
房间里放着他们生前在大堂喝茶的片段，那是他们最幸福的时刻。
“转化率怎么样？”
林默问。
阿蛮看了一眼数据，眼睛亮了：“涨了百分之十。
比预想的好。
看来‘希望’这招，比单纯‘超度’管用。
尤其是那个清朝老大，刚才在反馈系统里点了五星，还打赏了一个功德值。”
“不仅仅是市场，”
林默盯着屏幕，目光沉下去，“是人心。
以前地府只想着怎么管住鬼，现在得想着怎么让鬼开心。
心开了，功德自然就来了。
这功德不是强求的，是游客自愿给的。”
大厅中央，一阵光晕散开，阎罗王的全息投影浮现。
他穿着绣了二维码的宽袖长袍，手里拿着全息报表，眼神里有期待，更多的是审视。
“林默，阿蛮。”
阎罗王的声音在大厅回荡，威严里透着点亲切，“文旅局的周报我看了。
重生酒店试住反馈不错，特别是那个清朝老大人，可以当典型宣传。”
林默上前一步，敬礼，动作标准：“阎王，数据整理好了。
转化率提升，游魂满意度百分之九十五。
收集了二十份问卷，大部分都说这儿让他们感到温暖。”
阎罗王点点头，手指在虚空中一点，报表上跳出一串数字，那是地府财政的审批额度。
“很好。
转型方向对了。
以前地府财政赤字，鬼魂滞留是难题。
你们用文旅这招解决了，功德无量。
这笔资金，批了。”
“阎王，”
林默顿了顿，“既然效果这么好，我们想申请专项资金扩建。
流量还没爆发，为了正式开业，得扩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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