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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真能把那儿改造成体验项目，那就不止是生意，更是一场救赎。
他点了点头：“行，但有个前提，过程必须透明。
不能让鬼魂觉得被耍了，更不能在体验里生出新的执念。”
“明白。”
阿蛮点头如捣蒜，“引入第三方监督，比如阎王爷。”
“阎王爷？”
林默一愣，随即苦笑，“那老头正忙着直播带货呢，哪有空来监督。
不过有他在，确实能压住阵脚。”
牛头在一旁插嘴：“那要是遇到闹事的，说体验不好要退款的鬼魂怎么办？”
“按服务标准，先安抚，再退款，最后挂个差评在公示栏上。”
林默语气笃定，“地府也要讲信用，信用崩了，路就塌了。”
阿蛮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林局，这价值观立得稳，商业逻辑才能跑通。
那先拿谁做试点？”
林默目光扫过四周。
黄泉路旁有棵枯死的老槐树，树下蹲着个身形单薄的女鬼，正对着空气发呆。
那是前几天林默安抚执念时遇到的，生前一直在等一个未归的人。
“就她。”
林默指了指。
阿蛮立刻开启扫描模式，数据流在屏幕上跳动：执念等级，中等；类型，等待；情感指数，悲伤转希望。
林默走过去，蹲在女鬼面前。
女鬼抬头，眼神空洞：“林局，您来了。”
“别叫林局，叫林默。”
林默声音温和，“我们想帮你把这段等待结束掉，不是让你忘记，是让你记住。”
“阿蛮，准备设备。”
阿蛮指挥牛头：“牛头，把那台便携投影架好。”
牛头虽不懂科技，执行起来却利索，很快架起一个散发着微光的全息投影柱。
林默伸出手，指尖泛起淡淡的金光，跨界通灵的能力瞬间连接上女鬼的记忆。
虚空中画面展开：雨夜，一个男人撑伞的背影，渐行渐远。
“这不是为了展示痛苦，是为了展示爱。”
林默的声音穿透雨幕，“女鬼，你看，他走的时候，伞是往你那边歪的。
他怕你淋湿，却没告诉你，因为他知道你会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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