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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沙哑，眼眶红了，“这个时代，不一样了。”
旁边一个年轻茶客小心翼翼地问。
“老爷子，您听说过以前的黑暗动乱？”
老茶客点了点头。
“听说过。
我爷爷告诉我的。
他说，那些老怪物太强了，强到没有人能挡住他们。
圣地挡不住，皇朝挡不住，连大帝都挡不住。
因为大帝已经死了，新的大帝还没出现。
那些老怪物就是趁着那个空窗期，出来吞噬生灵，补充气血。”
“那以前的人怎么办？”
“怎么办？跑。
往宇宙深处跑。
往任何能跑的地方跑。
跑不掉的，就死。”
老茶客的声音很平静，但端茶杯的手在微微发抖，“我爷爷的爷爷，就是死在一次黑暗动乱中。
一个至尊从禁区醒来，一巴掌拍碎了一座城。
几十万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那这一次呢？”
老茶客沉默了。
他抬头看着窗外，看着天空。
那片光海还在翻涌，天命还在凝聚。
“这一次，不一样了。”
他说，“秦圣在。
那些老怪物不敢动。
他们动了，就被打死。”
东荒学府。
废墟上，学生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五十多尊至尊、天尊、大帝，被秦天一句话吓跑了？”
“不是吓跑，是谈判破裂。
秦天让他们自裁，他们不肯，就跑了。”
“那不就是吓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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