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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一样。”
椿走到她面前，把牛奶递给她，“我来这里，就是为了爱你。
没有别的目的。”
“你凭什么觉得自己不会变？”
“因为我爱你的时间比你想象的要长得多。”
椿说，目光沉静而笃定，“在那个没有你的世界里，我已经爱了你很多年。
现在你就在我面前，我怎么可能不爱了？”
富江接过牛奶杯，低头看着杯子里乳白色的液体，沉默了很久。
“你很奇怪。”
她最后说。
“嗯。”
“非常奇怪。”
“嗯。”
“我不讨厌。”
富江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那天晚上她们躺在同一张床上。
椿睡在左边，富江睡在右边，中间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富江背对着椿，蜷缩成一团，像一只把自己裹进壳里的蜗牛。
椿看着她的背影，没有伸手去碰她，只是轻声说了句“晚安”
。
过了很久，久到椿以为富江已经睡着了，富江忽然转过身来，把脸埋进了椿的颈窝里。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手指紧紧攥着椿的衣角，力道大得指节都泛白了。
椿犹豫了一下，然后抬手轻轻环住了她的腰。
“别松手。”
富江闷闷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脆弱。
椿收紧了手臂。
“我不会松手的。”
她在富江的发顶落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永远都不会。”
富江的身体慢慢停止了颤抖。
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睫毛轻轻扫在椿的锁骨上，像羽毛一样柔软。
那一晚富江没有做噩梦。
那一晚富江和椿似筋缠脉，骨血难分。
这是她很多年来的第一次。
椿遇到了第二个富江的时候，她正在超市买味增。
那个人站在货架的另一端，穿着和富江一模一样的黑色连衣裙，留着同样的长发，有着同样令人窒息的美貌。
但椿一眼就看出了不同——这个富江看她的眼神不是好奇，不是试探，而是赤裸裸的敌意。
“你就是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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