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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有个男学生，报了她的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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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一年过后，他就变成女学生了。”
“……”
林凡忽然感觉很蛋疼：“谁变成女学生了？”
“当然是那个男学生了，我不是说了吗？幽冥圣母只收女弟子。
如果不是女的，她就帮你变成女的。”
林凡追问道：“那选错了退出不行吗？”
“退出？”
项少飞给林凡发来一个【很可怕】的表情包。
“拜托，那可是幽冥圣母！
连这都能选错，她会直接送你去地府报到！
等等，林凡学弟你问这么仔细干什么？你不会是选了幽冥圣母吧？”
林凡懒得理他，马上回到领主面板，试图撤回刚才的选择。
可是很遗憾，选了就无法更改了，只有被某个老师选中，才能撤回其他的申请选择。
林凡想起项少飞刚才的建议，多选几个，谁先同意就跟谁走。
如果有人比幽冥圣母先同意，那就能把这个申请撤回了。
于是他马上行动起来，立刻跑到修真专业，找到其中一个圣人。
这个圣人有280级，是个精通多种法则的道门领主。
“就是这个了！”
林凡用意念在圣人的名字后面，打了一个勾。
【对不起！
你已是幽冥圣母的学生，此次选择无效！
】
“？”
林凡连忙查看了申请面板，发现幽冥圣母已经同意了他的申请。
“王德发？怎么这么快？”
就在林凡懵逼的时候，项少飞的消息又来了：“学弟啊，如果你真的选了幽冥圣母，也不用怕。
就用我教你的办法，马上再多选几个。
幽冥圣母已经十年没收过新弟子了，不太可能同意你的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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