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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还有机会合作吗？”
“当然。”
林城和她碰了碰杯，“你很有灵气，继续努力，路还长。”
“嗯！”
林诗诗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杨帆抱着吉他，跳到桌子上唱《青春乐队》的主题曲，所有人都跟着大声合唱，跑调也没人在乎，只有纯粹的快乐。
林城坐在角落，看着这热闹的一切。
心里是满的，完成了重要作品的成就感；但也是空的，像是突然卸下重担，一时不知下一脚该往哪里踩。
手机震动，是柳清辞。
“杀青快乐。
听妈妈说你们今天杀青宴？”
“嗯，在吃饭，有点吵。”
“少喝点酒，伤嗓子。”
“好。”
“林城，我一月份的考试时间定了。
有点紧张。”
“正常。
但你准备了那么久，要相信自己。
考试只是检验，不是定义。”
“嗯。
考完了，我能……去看你吗？听说你后面要开始跑宣传了。”
林城看着这条短信，想了想，回复：“等我忙完这阵。
你先专心考试，考完了，我请你吃饭，庆祝。”
“说定了？”
“说定了。”
放下手机，林城看着喧闹的宴会厅。
灯光迷离，人影晃动，笑声、歌声、碰杯声混在一起。
这就是他选择的行业。
浮华，喧嚣，真假掺杂。
但他已经进来了，而且，不想退出。
杀青宴结束，林城回到酒店，倒头就睡。
第二天醒来，头痛欲裂。
小文送来醒酒汤和粥：“于主任说，给你放三天假，之后开始跑宣传。
第一站是北京电视台的《影视博览》节目。”
“知道了。”
三天假期，林城没回老家——父母都在外地，来回折腾。
他直接去了工作室。
工作室已经搬了新地方，在东四环一个新兴的创意园里，租了间loft，楼上楼下，楼下办公讨论，楼上拍摄和后期。
苏晴他们正在拍短剧的第三集。
看到林城，大家都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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