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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难忍的声音，而是露肩礼裙沿线被撕扯开的声音，很轻但在空荡安静的洗手间里这道声响异常清晰明显。
“什么声音？好像有人？”
“不会听到我们的话了吧？”
还是引起了她们的注意。
谢疏寒浑然不知似的，掐着她腰的手变得轻柔了许多，一寸寸往上，动作与门外步步靠近的步伐声重合，直到步子停下，指尖也到了最柔软处。
言微心如死灰。
门外传来声音：“你好？需要帮助吗？”
“有人在里面吗？”
言微紧紧咬唇。
她知道，这只是谢疏寒的恶作剧。
如果被别人发现她俩的关系，谢疏寒肯定会将她丢弃。
谢疏寒说过，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她俩的关系，一直以来有外人时她都将谢疏寒当领导对待，从来不会有任何的逾矩举动。
她很珍惜这份工作。
不管是公司，还是作为金丝雀。
谢疏寒是规则制定者，制定之余总会附带一些考验机制。
她还不可以离开谢疏寒。
她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完成，现在还不可以。
晶莹的泪水在眼眶打转，门外的声音还在继续，谢疏寒的动作也没停下。
廉价露肩礼裙在她的蹂躏下已经不成样子，言微在她的步步紧逼下也溃不成军。
不可以动情。
一切不过是谢疏寒的恶趣味。
言微仰起头阖眼，晶莹的泪珠沿着脸颊滑落。
“算了，不管你是谁，别乱说话，让我们知道了，绝对不会放过你。”
门外的声音总算停了，继而是高跟鞋哒哒离开的声音。
言微这才缓过气来，微微睁眼，发现不知何时谢疏寒也停了下来，抬起的手微微合拢，目光淡然地落在她身上，指尖掀起她的裙摆，向里探去。
半晌后，谢疏寒勾唇，兴致缺缺：“确实无趣。”
说完就开门离开了，只留下凌乱的她。
她知道，谢疏寒是在检验她有没有动情。
言微往上拉了拉礼裙，努力恢复到之前的样子，可这本就是她贪便宜在网上淘的礼裙，材质廉价，根本经不起折腾，再怎么努力也恢复不到之前的样子。
尤其是肩膀这一块，已经被扯坏了，根本没办法再像之前那样完美地将肩头勾勒出来。
她没办法穿着这身糟糕的衣服去庆功宴。
别说去庆功宴，现在她连不受注视地回家都难。
言微坐在马桶上发呆，手机被她落在餐台上没带出来。
谢疏寒仅用一个眼神就将她叫到了这里。
现在她只能偷偷摸摸地离开。
过了会儿，言微总算鼓起勇气出了隔间。
洗手间是这一层豪华包间专属，除了今晚庆功宴的同事没人会来，这会儿大家都在忙着庆祝，李倩姜敏离开后没人再来。
镜子里映照出的事物，只有她是乱糟糟的，其他都是干净明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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