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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口的烧烤摊正是生意最好的时候,老板是个中年男人,正用蒲扇扇着炭火,火星子噼里啪啦地往上窜。
要说夜宵吃点什么,那烧烤摊的香味一定是最勾人的。
两人在角落的位置面对面坐下,向晚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以前他们之间总是隔着什么,隔着合租的合约,隔着斗嘴的较劲,隔着那些谁也不肯先低头的倔强。
但现在,只剩下一个灵魂与另一个灵魂在碰撞、在共鸣。
烧烤自然是要配啤酒的,向晚酒量并不是很好,但喻时周拦不住她,看着她一点点地喝醉,一点点开心地笑了起来。
“喻时周,你看这天上,怎么有毛茸茸的球啊?”
向晚朝着路灯的方向伸手去抓,又松开,手垂了下来。
夜风吹来,长发拂过向晚的脸颊,几乎快遮住了半边脸。
喻时周起身,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披在她的身上,又把她的头发别到耳后。
指尖碰到了她的脸颊,滚烫滚烫的。
他背起向晚,慢慢地往家里走去。
“喻时周,你……为什么帮我?”
向晚的声音软软的,带着酒后特有的含糊。
喻时周没有回答,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谢谢你……相信我。”
隔着衬衫,是两人酒后热得发烫的体温。
到家的时候,向晚已经在背上睡着了。
喻时周小心翼翼地把她背到了床沿,又慢慢扶她躺下。
她的手臂还环着喻时周的脖子,把他往下拉了几分,两个人的距离一下子近得不像话。
啤酒的麦香混着衬衫的草木清香,在略微急促的呼吸声中弥漫开来。
喻时周的双手撑在她身旁的床铺上,手掌陷进柔软的棉被里,青筋微微浮起。
他就这样盯着向晚熟睡的脸,喉结滚动了一下,一下,又一下。
“妈妈,小阳,你们别走……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向晚带着哭腔的声音,让喻时周清醒了过来。
他意识到这个男上女下的姿势有些微妙,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冲撞,难以控制的生理反应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我们都喝多了。”
他这样反复提醒自己,然后有些不舍地拉开了她环在脖子上的手臂。
帮向晚盖好被子后,喻时周冲进了洗手间,洗了个冷水澡。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落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白线。
喻时周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好像变得不像自己了,那个永远冷静克制、把情绪收得好好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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