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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声巨响，白浅霜抬头看去，很快看见一道站在破碎天穹下方的身影。
那个人背对着她，独自挡住从暗红裂缝中落下的巨大手掌，周围的大道也在不断崩碎。
白浅霜没有看清他的脸，却本能知道那个人是叶川，也是曾经镇压整个仙界的混沌天帝。
她想要催动洛玄帝印帮忙，体内的力量却已经所剩不多，身后的帝阵也在这时出现了崩塌迹象。
“洛溪，帮我稳住帝阵。”
白浅霜没有回头，只是向身后伸出手，因为那道熟悉气息根本不需要她防备。
身后没有传来回答。
可洛溪很快靠近，脚步依旧和记忆中一样平稳。
白浅霜刚准备再次开口，一柄冰冷的帝剑便从后背刺入，随后直接贯穿了她的胸口。
她的动作停在原地，手中的洛玄帝印也掉落了一截。
鲜血顺着剑锋落下，白浅霜低头看着胸口露出的剑尖，眼中只剩下无法理解的茫然。
她想要回头，身后的洛溪却抬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将更多帝力送入这柄剑中。
洛玄帝印彻底黯淡，原本还能勉强维持的帝阵也在这一刻停止运转。
“为什么？”
白浅霜只来得及问出这句话，眼前便已经被血色覆盖。
她看见自己的身体倒在地上，也看见洛溪伸手接住了从眉心掉落的帝印。
洛溪没有解释。
她握着那枚帝印，低头看了倒下的洛玄女帝一眼。
……
白浅霜猛然回过神，手中的汤碗差点掉在桌上。
洛溪就在她身旁，脸上的神情明显有些担心，伸手想要扶住她的肩膀。
白浅霜却下意识向后躲了一下。
洛溪的动作停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慢慢收了起来：“浅霜，你到底看见什么了？”
白浅霜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脑海里不断重复着帝剑穿过胸口的画面。
现在的洛溪对她很好。
记忆里的洛溪也曾经对她很好。
正因为两个人没有任何区别，那一剑才显得更加真实。
白浅霜沉默许久，终于抬头看向洛溪：
“洛溪，前世，你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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