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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明珂又道：“你知不知道，应该如何走上武道巅峰？”
女飞贼欲哭无泪道：“那是……破碎虚空，哪里是我一个飞贼能知道的事情？”
再然后，她真的要哭了。
怎么可能有人要问这么高级的问题？
这是想让自己死的节奏吗？
顾言道：“你不是说，你自己什么都知道？”
“饶命！”
女飞贼从马车上跳下来磕头道：“我真的只是对你们感到好奇，没别的意思，求你们不要杀我，呜呜呜……”
她终于装不下去。
把一切都承认了。
顾言这才把杀意收敛起来，没有那么盛气凌人了。
不过他看了裴明珂一眼。
裴明珂道：“上马车，你来带路，随便带我们去一个地方。”
“啊？”
女飞贼惊呼。
好像不用死了，但要带他们去一个地方。
这是要去哪里？
女飞贼问道：“你们……想去哪里？”
顾言摇头道：“不知道，你随便带路，你带我们到哪里，我们就到哪里。”
好奇怪的要求。
女飞贼当了那么久的飞贼，从来没看到过，有人提出如此奇怪的要求。
可是不管再怎么奇怪，女飞贼还是要同意的。
她连连点头道：“好……”
她也不知道，应该带顾言他们去哪里。
只是顾言和裴明珂已经上了马车。
不愧是女人乘坐的马车，里面铺了地毯，准备了香薰，刚进去就能闻到香香的气味。
女飞贼唯有硬着头皮，也到了车厢内。
她有一个婢女，负责赶车的。
不过那个婢女现在，快被吓得腿软了，刚才差点要死了。
女飞贼道：“继续我们的方向赶路。”
婢女得到命令，提起缰绳开始赶车，往她们原本定下的方向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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