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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一用力，猛踹在小腿上。
“咔嚓”
一声，一声骨头断裂声音。
“啊——”
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穿透夜空。
韩刚疼得额头上汗珠子都冒出来。
赵大林冷笑：“疼不疼？”
“你等著，我他妈弄死你——”
韩刚咬著后槽牙，歇斯底里地嘶吼道。
赵大林摇摇头，不恼也不笑，脚下又加了几分力。
咔——
这一次不是踩断，而是踩碎了。
啊——
又是一声惨叫，韩刚的脸一下子白了，眼珠子往上翻，差点疼晕过去。
赵大林不急不慢地说：“我再踩下去，你这腿可就接不好了，这辈子就彻底瘸了。
为了点钱，为了你的盗亦有道，值吗？”
韩刚沉默了。
他不是不怕疼，也不是不怕断腿，他怕的是断了腿之后的事。
这行当里，名声就是命。
他硬扛著不说，是为了保住名声，以后还能接活，还能在道上混口饭吃。
可要是腿瘸了，名声再大有什么用？
一个瘸子，谁还用你？
赵大林一笑：“还不说？真是小看你了，行，看你有多硬！”
砰——，赵大林一脚把他踹倒，踩在他腰上。
一股力道，清清楚楚地传到了韩刚的腰椎上。
“这一脚下去，你下半身可就没知觉了。
不光要坐一辈子轮椅，拉屎撒尿都得別人伺候！”
韩刚脸又抽搐了两下，表情像被人拧了几圈。
“说，还是不说！
“
赵大林脚下用力一碾，最后问道，
韩刚终於还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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