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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对，是有的。
在自己第一次进入【精神病院海龟汤】副本的时候，他见过。
是那个汤婆婆林挽言，不对，是长著林挽言面庞的王亚丽。
李粲终於想了起来。
难道说，身为npc的王亚丽，早就已经脱离了肉身，有人提前替她找回记忆了？
还是说她本来的存在模式，就是副本的设定而已。
李粲感觉有些乱了，暂时不去想。
他开始专心的帮助杰克来提取他的灵魂到纯粹地步，只有这样，他才能彻底恢復记忆和自由。
过程会比较漫长而已。
那是一种半透明的质地。
灵魂形態和他肉身躯壳没有什么两样。
隨著时间一分一秒的推移，杰克的灵魂透明的越来越纯粹，他的记忆也在一点点回溯中。
如果有一个实质化的进度条显示的话，李粲觉得会是正在加载中的横线。
李粲有一点没有跟杰克说，那就是，其实在他恢復记忆的过程里，施法的人也能够跟著看到一部分內容。
虽然没有那么全面，但是也足够李粲了解他了。
李粲观测著杰克的过往，不知不觉中，也跟著沉浸其中，仿佛隨著他的视角看完了那一生。
……
“杰克，你是我们矮人一族中最优秀的孩子，我相信將来的你一定会有一番成就的。”
那是一个年长的矮人在对著小杰克说话。
看起来似乎是他的老师又或者是在学术界的自家长辈。
李粲觉得他们的关係看起来很亲密。
那老人摸了摸小杰克的头，將一枚勋章別在了他的胸口。
他们一大一小两人站在铺满红色绒布的檯面上。
四周围绕坐落著其他矮人，他们充当著观眾的角色，眼中没有任何嫉妒又或者其他情绪，全都是对於小杰克的欣赏，满是慈爱。
“族长大人，您放心，我將来一定会带领族人们走出大陆，带著我们最珍贵的【长寿之翼】，將矮人精神发扬光大！”
“我会带大家过上好日子的！”
小杰克amp;lt;iclass=“iconicon-unie06c“amp;gt;amp;lt;iamp;gt;amp;lt;iclass=“iconicon-unie0f9“amp;gt;amp;lt;iamp;gt;著胸口的徽章，他用最坚定的语气许下誓言。
惹得周围的长辈们顿时哈哈哈大笑。
“你小子都已经几百岁了，还是爱逗我们开心。”
那老族长又拍了拍小杰克的肩膀。
李粲：“？”
“夺少岁了？”
这真的是一种极度煎熬。
太，漫长了。
『怎么还没有结束啊，玩家先生……
……
李粲站在副本游戏的场地內。
他手指尖的蓝色焰火已经转移位置，现在来到了矮人杰克的头顶。
那一簇火焰燃烧的越来越盛，从一开始只有鸡蛋大小的覆盖范围，转眼间生长到了一颗西瓜的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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