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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分手吗？”
沈夜闭上眼睛选择装死。
顾清寒收紧手臂，嘴唇贴在他的耳边，声音沉了下去：“说话。”
“不分了不分了。”
沈夜将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道，“你烦不烦。”
身后的人，顿时轻笑出声。
第二天早上，沈夜被手机的震动吵醒了。
他伸手在床头柜上摸了好一阵，才把手机捞过来。
是池野的消息，还连着发了好几条。
【你们完事了没？】
【我在楼下早餐店，给你们带了包子。
】
【还没醒？】
【操，沈夜……你不会是被做得起不来了吧？！
】
沈夜盯着最后那条消息看了三秒，气得把手机摔回床头柜。
顾清寒被他的动作吵醒，从背后贴过来，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低哑：“谁？”
“池野。”
“说了什么？”
沈夜没回话，翻了个身将脸埋进他的胸口。
顾清寒顺势搂住他，下巴轻轻抵在他头顶。
过了好一会儿，沈夜才闷声道：“顾清寒。”
“嗯？”
“昨晚的事，你不准告诉任何人。”
“好。”
“尤其是池野。”
顾清寒愣了愣，随即低头亲了亲他头发：“好。”
沈夜这才满意，又往他怀里缩了缩。
过了几分钟，手机又震了一下。
池野：【再不回消息我就上去敲门了。
】
沈夜叹了口气，伸手够过手机，打了两个字发过去。
【等着。
】
发送完毕，他又把手机扔到旁边，继续往顾清寒怀里钻。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了进来，酒店的中央空调还在嗡嗡响，但温度刚好。
池野拎着三袋早餐站在走廊里，后背靠着墙，一只手插在裤兜里，桃花眼半眯着，表情隐在阴影里。
门从里边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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