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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将他翻过来，让他靠在我的腿上。
他的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眉头紧紧蹙着。
胸前的衣襟已经被血染湿，我伸手捂住他的伤口，手下一片黏腻。
我朝冲这里奔来的库洛洛看去，语气绝望：“库洛洛！
救救飞坦！”
库洛洛半跪在地上，查看了一下飞坦的状态，松了口气：“他没事，避开了要害。”
“太好了。”
我精神一松，晕倒在地。
黑暗中，我感觉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在往外逸散，跟我那灵魂状态下的感觉一样。
我的身体越来越冷。
我好像要死了？
忽然全身的力气好像都没了。
这样死了也不错。
“想死？”
一个清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让你死了吗？”
好耳熟的声音。
啊，是飞坦啊。
他没事真是太好了。
我放心的去了。
“刚开念就死，真是废物。”
他继续说道。
谁是废物了？
嗯？
我开念了？
“把气留住。”
好烦啊飞坦，我当然知道了。
算了算了，有这么烦人的家伙在我耳边一直絮叨，还是别死了吧。
我努力地把逸散出去的气收住，开始在身体里产生循环，一遍又一遍。
“唔。”
我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头顶晃眼的灯泡。
“还不算太废。”
飞坦的声音紧紧贴着我的耳朵传来，湿热的呼吸吹到我的耳廓，好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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