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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
少年挪开叶轩的剑，他也是无语，每次出现都被这俩师兄弟轮着拎剑抵喉。
只是大抵连叶轩自己都没有发现，这三年他的修为已经升了不止一个境界，少年的气息顾陌都无法察觉，如今叶轩不用灵力就能觉察。
少年问：“你又回来做什么？”
叶轩见到少年心下大喜：“你知道我师兄在哪？！”
“知道是知道，但你去不了。”
“那金光会伤害我师兄吗？”
“我原以为他会杀你，但他却带走了你师兄，不过你放心，他虽然不是个好人，但他不杀凡人。”
“我师父说金光是天上神君，师兄有仙缘，是成仙了。”
“你师父没骗你，你师兄确实有仙根，只是还没长成，那日他引天雷，我看到他体内确实泛着金光。”
叶轩长舒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问你呢，你又回来做什么，那丑东西就等你呢。”
“它放出消息引来修道人士，我终究是要来做个了结的。”
“真服了你们这些修道的，学了点仙法就自觉法力无边，正道无敌，什么都不怕，做什么不好，非要做英雄。”
叶轩看着师兄们的方向：“他们不是要做英雄，只是他们眼里装着苍生”
少年一起看过去，突然唤了声：“叶轩？”
“是叶归辞。”
叶轩纠正到。
“行吧，我看这东西就要出来了，他吸食了太多妖气魔力，你最好赶紧让这些人离开。”
“你呢？”
“放心吧，这丑东西伤不了我。”
叶轩倒也没担心，说：“知道没东西能伤你，我是问你的名字。”
“冷亓。”
【1】少年随口一答，这个名字已经很多年无人问津。
叶轩抱着剑靠在沙丘上。
“我曾在师兄的藏书里看到一句话：丁巳卜，贞帝诛鸟。”
【2】
“那不是我。”
冷亓笑笑又说“不过这鸟确实是我杀的”
冷亓眼中平静，叶轩没再说话，他对别人的秘密没有兴趣，尤其是对一个心死的神的秘密没有兴趣。
冷亓大抵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表情，可叶轩看得清楚，当初顾陌被带走时，自己也是这幅天塌了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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