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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线轻微异动！”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却已经不想再去理会。
我看着她的侧脸，在渐暗的光线里，轻轻说了一句，
“我也是。”
大巴继续往前开，穿过黄昏，驶向灯火。
我知道，回到公司之后，系统会继续逼我，任务会继续压我，我和她之间，永远隔着无法违抗的规则。
……
大巴驶进公司园区的时候，天色已经沉了下来。
我松开一直攥得发紧的手，指尖还残留着一点微弱的温度。
车上的喧闹散得差不多，同事们陆续起身下车，说笑的声音隔着一层玻璃，模糊得像一场不真切的梦。
我偏头看了一眼身旁的林醉。
她依旧安静，侧脸被暮色染得很软，只是眼底那层淡淡的雾，比早上更浓了些。
我知道，我今天反常的拒绝，一定让她困惑了。
也让系统，彻底炸了。
从刚才到现在，脑海里的警告声就没停过，电流滋滋地响，像要把我的神经一根根磨碎。
“警告！
宿主严重偏离剧情！”
“警告！
官配沈言×林醉推进受阻！”
“警告！
世界线稳定性下降——”
“再违抗指令，将启动强制惩罚。”
我闭了闭眼，把那些刺耳的声音强行压下去。
我不想听，也不想管。
我只知道，在我举起手机对准她和别人的那一刻，我心口疼得喘不上气。
疼得不像只是一个任务，更像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要被我亲手打碎。
“不下车吗？”
林醉的声音轻轻响起，打断了我的混乱。
我猛地回神，撞进她眼底。
那双眼很深，很静，像藏着一整片我从未涉足过的夜空。
她看着我，没有质问，没有好奇，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温柔。
好像她什么都知道。
好像她已经等了我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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