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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灵捷心算了下，感觉自己体力在迅速往下掉。
“我想现在。”
说完这句话，她几乎力竭地靠着山石瘫坐下来。
扶桑无奈地揉眉，只能跟着停下来歇息。
他站在悬崖边，探头看底下的万丈深渊。
突然，他看向闭目休息的慕灵捷，冷冷地讲：“慕老板，我把你从这推下去，是不是神不知鬼不觉。”
扶桑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冷漠的弧度，看到慕灵捷在听见在自己这句话后睁开了双眼。
“对喔。”
慕灵捷后知后觉，“你一直都要我死，我知道。
但想不明白，我跟你无仇无怨，你为何想我死？”
腿肚子酸胀得厉害，慕灵捷咬牙撑地才稍稍站起来。
在她站起来的时间，扶桑也慢慢走了过来。
“你不怕？”
扶桑挑眉，旋即轻轻笑了声，“也对，你怎么会怕？我只不过我说我知道珍珠住在哪，你就答应跟我一同前往。”
他停下来，观察慕灵捷脸上的表情。
先是懊悔，接着是不解，最后是平静。
“我该说你单纯？还是蠢？”
扶桑拧紧眉，慕灵捷这会还没感觉到害怕吗？
他快步走到她面前，逼近她，“我可是要杀你的人！”
慕灵捷抬眼看着他。
半晌过去，她才说：“豆荚子在起琛手上。”
语气中充满了挑衅。
扶桑死死地盯着她。
蓦地，他发出一声笑。
“起琛？”
他偏头想了会，说：“他确实保你保得妖界有三分之二的妖怪都知道你的名字。”
“是吗？”
慕灵捷拉了拉嘴角，露出一个十分乖巧的笑，“那真感谢他。”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起琛对她的纵容程度不是简单的街道管事跟商贩应该有的。
她甚至提醒过自己：要避嫌。
但后来，她觉得自己作为一个人类在妖界生存，身旁有个法力高强的大妖怪对自己十分偏爱，她何不利用这份偏爱在妖界站稳脚跟。
好好的权利不用起来，不是合格的生意人。
扶桑咬牙，从喉间低吼出这句话，“你在威胁我？”
慕灵捷冷哼了声，抬眼看他，眼底带着嘲讽。
下一秒，她突然凑近，对扶桑低声耳语，“想杀我的不是你，是你身体里的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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