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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脏骤停，嘶吼道。
柳主阴恻的笑声随即响起，一声：“跪下！”
起琛咬紧牙关，双目猩红盯着半空中的景象，“放她下来！”
待看到慕灵捷被放下，靠着树桩猛烈咳嗽。
起琛只觉心脏被一只大手猛地攥住收紧，旋即他毫不迟疑地双膝磕在地上。
“哈哈哈——”
面前的藤球猝然静止了，但身后藤球呼出的气息，已近在颈后。
起琛深吸一口气，意识到自己就在深渊巨口边缘。
“这个老妖婆，究竟是谁？”
柳主飞至起琛面前，“竟让你一个神……哦不，待会你是连妖都算不上的东西了，如此放在心上？”
柳主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脸上的屈辱与倔强。
心道：刚才不挺高高在上的吗？如今不也是要认命跪在她面前。
贱！
贱骨头！
男人，就是轻贱至极的骨头！
见他沉默，柳主施舍般道：“看你皮相不错，我允许你有遗言。”
话刚说完，她就看见起琛脸上露出一抹轻蔑的笑。
阶下囚，也就只剩下自尊心还在逞强。
柳主心中讥讽。
不料，起琛开口了。
“老柳头的伤，是不是你弄的？”
柳主一愣，深思片刻后，故作惊讶，“是不是死了？”
继而神色一沉，冷漠道：“年纪大了，缺德事作尽，也该死了。”
起琛微微挑眉。
“他承诺他死后要来这里，我便由着他来这采灵忧草，顺便替我清理那些不中用的死柳。”
“可那老头是在诓我，他只想白拿我的灵忧草！”
“既然他不仁，那就不要怪我不义。
我不过是吸走了他一些灵气作为报酬而已。”
起琛心中冷笑：一些？老柳头灵力近乎殆尽，以致于一点小伤就直接要了他的命。
他抬眉看向柳主，声音沉静不容置喙，“放她走。
我任由你处置。”
既然知道了老柳头的真正死因，往后就能跟慕灵捷解释，免得她一直对老柳头的死怀疚在心。
“你在跟我谈条件？”
柳主挑眉讽笑，“你有资格吗？”
起琛嘴角牵起抹嗤笑，眸底凝起一丝疯狂的杀意。
“那你杀了她，我再给她报仇，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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