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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对劲！
陈竹人还僵着，脑子却已经有个声音在尖叫。
庄寒津这眼神太不对劲了。
那根本不是专注讨论战术的眼神，反而带着一股柔情和关切。
太近了。
近到陈竹几乎能看清庄寒津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近到能感受到他呼吸的节奏。
“你……”
陈竹嗓音干涩。
大脑里有无数的念头一闪而逝，快到他几乎抓不住。
“说正事呢，你别动手动脚的。”
陈竹下意识地偏了一下头，躲过了庄寒津伸过来的手。
他抬手狠狠揉了两下自己的眉心，强迫那个位置舒展开来。
接着，他重新看向屏幕。
刚刚还顺畅无比的思路此刻已经完全卡了壳。
陈竹操控着鼠标指针无意识地在HTT中单的头像上画着圈，试图把那股心里骤然升起的异样压下去。
庄寒津像是也察觉到自己的行为有些欠妥。
他的手在半空中僵了两秒钟，飞快收回。
在无人能看到的角落，那指尖攥紧了衣服的侧摆，把那一块衣料攥得皱皱巴巴。
干不下去了。
重新盯着屏幕上的画面看了好一会儿也没能再理出一个思路来，陈竹一起之下干脆叉掉了视频。
“算了，回去睡觉！”
终于，训练室最后两个人也离开了，那间屋子也彻底黑了下来。
陈竹跟庄寒津并肩走在走廊上。
谁都没有说话，耳边只有脚步声在有节奏地回响。
快到房间门口时，庄寒津忽然开口：“阿竹。”
“嗯？”
“你下午去找墨风……”
庄寒津顿了顿，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低沉：“是为了我，对吗？”
陈竹开门的动作停了一下。
“没有，我只是去跟教练提了一下我的想法，但是被他否了而已。”
“可是你在紧张。”
陈竹一向游刃有余，哪怕第一次登上赛场，他也只是兴奋，并不紧张。
庄寒津知道他不会为了HTT突然如此紧张。
那就只能是因为他。
这个想法一直萦绕在他心头，理智在不间断的分析，情感上却并不敢确认。
陈竹在为他紧张。
这句话像是一句他为自己编织的梦境。
他想了很久很久，却还是忍不住想要求证。
刚刚在训练室的时候，陈竹并没有躲开，那是不是代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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