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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昭珠穿了一身他没见过的衣裙，衣裙勾出她比现在大一些——十八九岁最动人的身姿。
少女赤着双脚，踩在不知是谁专门为她铺好的雪狐毛毯上，她纤细的脚踝处戴上金做的脚环，动时裙摆飞舞，铃铛作响。
她捧着一本诗集，不知是看见了什么有意思的诗，正笑着，声音比过皇城的黄鹂鸟，悦耳动听。
他走上前去，默不作声地站在她身后，那少女往后一靠，撞见他时灵动的神色忽然露了怯，他将随身携带的佩剑抵到少女的腰身，向前轻轻一推，便微微眯起凤眼地笑了。
那样笑意，可能如同鹰隼，叫她怕了。
而他心里竟因此升起某种残忍的快意，又挑过少女的一缕青丝，指尖缠绕成几圈，放在鼻尖一嗅，闻到少女身上清新的皂角香与他的沉香混杂在一起的味道。
他步步往前，少女往后退时被他压在床上。
萧观璟抽了玉带，慢条斯理地将她的衣裳落下，又熟练地从小腿抚摸到腰间，叫她软了腰身。
“这么久了，弟妹倒还是这样。”
他轻声道。
桑昭珠一双杏眼含着江南烟雨的水汽，挠他心窝一般，语调却是冷的：“陛下这招法妾领教过多回，只是终不敌罢了。”
萧观璟笑了笑，很是无辜又好奇地问她：“那你抖什么。”
桑昭珠：“……”
他见她不语，倒像是习惯了，只是默不作声地撩起桑昭珠身上最后一件遮拦，道：“桑姑娘，孤的弟弟，吻过你这儿的红痣么。”
少女接近崩溃的闭上那双杏眸，带着颤意道：“不……不曾。”
萧观璟从梦中惊醒过来。
这梦他原先做过，只当是一个贪念，如今此刻却显出别的一层意味。
……实在荒谬。
他下完判词侧目看一眼还在睡梦中的桑昭珠，这姑娘睡觉时很老实，规规矩矩地……只是压着他的一只手。
萧观璟面无表情地把那只被她压麻的手抽走了，他刚准备起身，面容露出一丝痛楚。
萧观璟：“……”
头发缠在一起了。
他把发丝拨弄开，被子一卷递给门口的小太监，又叫小春给桑昭珠盖了一层新的被衾，头也不回地走了。
***
桑昭珠这晚睡的极其舒服，东宫的床与被衾要比桑家的柔软许多。
她摸了把脸，胡思乱想着如果这床上只有她就好了。
桑昭珠起身片刻，终于发现有什么不对，“咦，小春，殿下呢？”
“殿下刚才走了。”
“什么！”
桑昭珠翻身下床，“我的天爷啊，他走了也不叫我，等会请安我忘记请了怎么办呢。”
她手忙脚乱地洗脸梳妆，一脚踏出殿门口撞见了面色莫名苍白的萧观璟。
桑昭珠朝他笑了笑：“殿下昨晚没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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