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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瑞到南都市市场监管局那天，工作人员在问过——
“您这边是林悠教授的公司？”
并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后，接待李瑞的就变成了局长同志，李瑞也全程被奉为了座上宾。
接着……
不到二十分钟，营业执照打印出来了。
李瑞拿着那张还带着打印机余温的执照，表情复杂。
但！
接下来的AI备案，李瑞更是体会到了什么叫“一路绿灯”
。
李瑞就算在魔都经营多年，亲自跑AI备案的业务，也得至少半个月。
结果，李瑞刚到南都市网信办，负责接待的工作人员就主动迎了上来——
“您是林悠教授公司的吧？材料带了吗？我们这边有专人对接。”
李瑞把厚厚一摞材料递过去，备案表、安全评估报告、语料标注规则、拦截关键词列表、评估测试题集……
工作人员翻了几页，抬头用极其礼貌的微笑回道：“李先生，材料准备得很规范，我们这边初审通过后，会直接上报省里，很快就能审核通过。
。”
李瑞愣了一下，“很快是多块？”
工作人员礼貌道：“七个工作日。”
李瑞大惊，“什么？！
七个工作日？！
！
！”
工作人员立马也大惊失色，“李先生，是觉得太久了吗？如果林悠教授有意见，我们还可以上报进行调整……”
……
李瑞走出网信办大楼时，午后的阳光正好照在门口的台阶上。
他站在那儿，忽然有点恍惚。
当年研究生毕业后，老师郑教授曾经劝说过李瑞升学，理由是——
“你只要好好努力做出足够亮眼的成果，比你经商获得的价值和成就感，要高得多……”
所以，老师，呜呜呜……
原来是高这么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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