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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苍白到没啥血色，说话的时候下意识低着头。
贺文冷笑一声，嘴角笑意变大，“真想谢我，可以给我钱。”
黄羽全身像是被泼了凉水，他的手微微握成拳。
贺文也没等他，一个人就走了。
树上的枫叶缓缓落下一片，这一片经历过大半个冬天，已经没有一开始那样火红，它更偏向棕色，有种淡淡的寂寥感。
黄羽看着脚步这一片叶子，它很脆弱一踩就会碎掉，他的水分早就在冷风中流失，就像他这个人一样。
走到学校的楼梯口，刚刚那群学生此刻聚在那里。
贺文走过去，冷眼看着高个子男生，“谁叫你欺负他的?”
高个子男生叫张鹏，他舔着脸，像是一只巴结人的大犬，与刚刚欺负人的模样判若两人，“文姐，早知道这是你护着的人，我们也不会欺负啊。”
贺文早就把他看透了，敢在她嘴里抢肉，“我劝你在学校里老实一点，捅到老师那里，我也救不了你。”
长得漂亮的陈秋道：“文姐，张鹏也不是故意的，既然文姐喜欢他，我们以后护着他就是了。”
夏律将塑料手套脱下扔进垃圾桶，抬手拿起自己的包。
孙易看着排班表，忍不住道：“律姐，你明天不来上班啊。”
“明天学校有课。”
夏律点点头，整个人比平时还要沉默，孙易想问但是最终还是选择闭嘴。
推开奶茶店的门，她脑子里都在想着爸爸的祭日。
每年到这个时候，她的心情总会格外沉重。
回到家，夏律把包放下，池旭从电脑屏幕前抬头，笑道：“夏老板?”
夏律静静看着他，然后一言不发。
池旭明显看出她心情不好，将电脑一合，“我房间还有两瓶酒，你要不要喝点？”
换做以前夏律应该会拒绝，但现在她点了点头。
客厅的白炽灯有点破，灯显得格外昏暗，阳光从窗外洒进来。
夏律喝了一点酒，心里似乎也没那么烦闷，她莫名看着前方一个点，静静发呆。
池旭凑过来，“你别自己喝啊，干杯。”
夏律回过神，木木地抬手跟他碰了一下，然后抱着酒瓶往下灌。
池旭嘴角一抽，他成纯陪酒的了。
“夏老板，夏老板……夏律?”
一个劲地喊她，她也没啥反应，池旭伸手在她眼前摆了摆，也没啥反应。
他叹了口气，声音带笑：“夏老板这样让我很难办啊。”
夏律摇了摇头，昏黄的灯光下，池旭那张脸，不得不说他长得真好。
“看我干嘛？我知道我长得帅。”
夏律凑过去亲了一口，很轻的一下，像是啄了一下，离开，自顾自道：“长得不错。”
说完她又自顾自又开始喝酒。
那一吻全身上下都像有电流滑过，把池旭脑袋都炸懵了，他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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