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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道。
“好了。”
简亦一声命令，银环立刻走到简亦身后。
一脸憋屈的撇着嘴，那表情要多可怜有多可怜，但再可怜也不敢给主人看见。
主人嫌弃他了！
呜呜呜呜他不活了！
！
！
简亦根本不知道银环此刻内心在翻江倒海。
她是来取溟汐水的，如果这个幽灵能亲自为她奉上，就再好不过了。
“澹云。”
那幽灵终于开口了，嗓音有点空灵，大概是刚从虚影变成实体的缘故。
“你因何而死？”
如果想结识幽灵，那必然得了解他的死因，他的心愿。
当然，也很少有人想和鬼魂套关系。
“不知。”
澹云看起来有些呆滞。
他元神早已不在，像大多数幽灵一样，仅剩一些破碎的灵识维持。
能记住自己名字，已经算是为数不多的厉害幽灵了，此人生前一定有过人之处。
“你可知溟汐水在何处？”
简亦直接问道，他不知自己怎么死的，那必然是没有心愿了。
这种灵魂怕是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还在那里重复吃饭喝水的动作。
喝水？
简亦看着他腰间别着一个皮囊。
“你的水囊能给我看看吗？”
“嗯？主人你渴了吗？我这里有水！”
银环殷勤地从后方变出一只高脚杯，银质地，甚至还闪着古老复杂的纹理。
一汪清泉在杯中荡漾。
“我不渴。”
简亦看了银环一眼。
她从前修炼最先修的就是辟谷，已经完全感受不到饥渴，更何况现在拥有了焚月的力量，这种对她来说的累赘事，早就被摒弃了。
那幽灵闻言，没回答，而是默默捂住了自己的水囊。
“不可。”
他茫然道。
看来这水囊对他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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