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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们不会允许任何一代六眼逃离五条家。”
似乎是觉得这个话题太过沉重了，大家都没有说话，只是换了个话题。
五条悟对此看的很透彻，但不妨碍大家对五条悟的心疼，禅院月轻轻握住五条悟的手，像是为了安抚他。
五条悟在面对自己同期面前很少开无下限，他似乎被这一举动惊动，看着禅院月。
*
夜里，禅院月拿着刚刚拿到的校服试穿，校服材质很好，不会磨皮肤，他刚试完衣服，五条悟就大力推开门，把他抱在怀里，“月穿这身衣服好好看！”
他只感觉有些无奈，揉了揉他的头发，“五条，我还要换衣服。”
“噢。”
他不情不愿地松了手，嘴上还在低声抱怨着，视线却一刻没挪开，牢牢锁在禅院月身上，看他换着衣服。
空气里只剩细碎轻响，衣料轻轻摩擦，每一下都清晰得过分。
“月昨天晚上都不在，老子好难受啊。”
“而且老子给你发信息也没有回！”
禅院月这才腾出空去看手机，一打开就被五条悟发来的一连串消息轰炸得眼花，他无奈又软声哄着：“抱歉啦五条，我昨天睡得早，今天还要上课。”
“老子不管！”
五条悟的手抓住他的衣领，像是无理取闹似的说：“你就不能像杰那样叫老子吗？”
“悟（Satoru）？”
被他轻声喊出那声“悟”
时，五条悟心头骤然掠过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异动，像是有什么细微的东西轻轻撞在了心上。
那感觉陌生又清晰，他明明被牵动了心绪，却偏偏辨不明这究竟是何种情绪。
“嗯哼～”
五条悟蹭到他面前，仿佛期待着第二次这个名字被叫出来。
“好了，悟（Satoru），明天还要上课，早点睡。”
“好哦。”
似乎是被那声“悟”
哄得彻底顺了毛，他心底漫开一阵难以言喻的满足，竟没像往常一样胡闹纠缠，格外安分地躺上了床。
他拍了拍特意给禅院月空出的一半床铺，“和老子一起睡吧。”
禅院月想了想，反正只睡今天一晚，就同意了。
只觉身后骤然一紧，整个人已被五条悟轻轻圈进怀里。
这人似乎格外偏爱这样将他拥在身前的姿态，次次都要这般抱着，他能清晰触到五条悟藏在慵懒之下的疲惫，便也没怎么挣扎，任由他抱着。
“六眼都要留在五条家，那你呢？”
他还是选择了问出白天的疑惑，五条悟谈论这些时，总是下意识把自己排斥在外。
仿佛自己真的是那不近人情的神子，但这一切都是五条家灌输的。
他怎么会没有自己的思想，禅院月只感到一阵苦涩，凡是御三家，以腐朽传统的规则支撑，禅院月拼了半条命逃出去。
那五条悟呢？
他只感觉到五条悟的呼吸声变了，“他们抚养老子成人，老子自然要保护他们。”
他觉得这一切本就是理所当然，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倨傲：“但是老子想干什么，他们也别想来干涉。
老子就是五条悟，抛开六眼，也轮不到那群老东西对我指手画脚。”
禅院月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他那份与生俱来的傲气，那份被人需要的认同，都与自己形成了鲜明的对照，谈不上嫉妒，可心底那股酸涩又真切的羡慕，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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