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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念北瞪着眼睛，不敢相信她轻飘飘的语气。
“那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呀！
你就当这是个误会！
你要是想让我负责任，我也付不起！”
林清书越战越勇，摆出一副纨绔又无能的样子杵在他面前。
“你怎么就付不起？”
林清书想了想，“那我把我今年的工资分你一半？”
王念北挫败又无语地看着她。
林清书挑起一边的眉毛，“你想全要？”
王念北叹着气转过身不看她，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林清书则觉得一切尽在掌控，她应该可以顺利控制住这个局面，让事情朝她计划的方向发展。
过了好一会儿，王念北终于重新转身面向她，表情变得平静柔和了许多。
“稳稳，来！
先坐下！”
他朝她走近了一些，拉着林清书的手引她在沙发上坐下，同时觉察到她手心的温度，已经凉得像大理石。
王念北将她的手包进自己的大手里，沉稳的表情中叠着丝丝脆弱。
“稳稳，你今天去哪了？我找了你一天，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你有想过这一天我是在什么样的心情下度过的吗？”
他的声腔比他的话还委屈，林清书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凝滞在他脸上，心上裹着的冰皮碎了一块，低声回答：“对不起！
我……我其实也没去哪！
就在酒店睡觉来着！”
“酒店？你去酒店睡觉干嘛？家里不能……”
王念北的语气更像是心疼她而不是责备，说到一半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突然停下来，看着她吁出一口气，声音低哑地问道：“你在躲我？”
林清书的嘴唇翕动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吐出一句话，最后只能咬着自己的下唇，低下头避开他的眼睛。
漫长的短暂沉默之后，王念北音色沉重地问道：“所以，你还是后悔了，对吗？”
“我没有！”
林清书忽而抬眼望着他，坚定地说道。
话音一落，自己也有些意外，眼神紧接着涣散开来，转头盯着茶几上独自美丽的淡粉色芍药。
希望爬上王念北的眉梢，他先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捏了一下林清书的手，温柔地命令道：“稳稳，你看着我！”
没有退路，林清书只能照做。
王念北的目光凝滞在她脸上，再次追问：“真的没有？”
林清书认命地摇了摇头。
王念北知道她没有说谎，他沉缓地低下头，盯着他手里林清书纤细素雅的手看了一会儿，再抬起头时目光里多了些棱角，声音有些严肃地问道：“你刚刚跟我说的那些话都是在酒店里提前想好的？”
林清书蹙了蹙眉心，“你指什么？”
“我指，你刚刚说的那些妄想跟我划清界限，拒不认账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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