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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薇特没想到杰森会过来。
“老头子的身上真麻烦，他到底怎么沾上那些恶心东西的...”
这句话更像是在自言自语，不像是说给在场人听的。
距离蝙蝠侠的位置并不算很远，但也需要跑上一段时间，她没想到来到的地方会是钟楼，在踏入钟楼之时三个人都意识到自己的身上发生了一些变化。
杰森的身上的红头罩装全都消失了，他现在是自己本来的面貌。
布鲁斯发现自己变回了刚来这个宇宙时身上穿着的西装，佩戴了一段时间的蝙蝠头罩后，现在脸上没有了东西让他颇感不适应。
伊薇特很快地注意到两人的改变导致没去在意自己，等到发现布鲁斯有些欲言又止的表情和杰森愣住的神情后，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体。
这是一般人都得不到的待遇，她的身体是半透明的！
但是除了黑斗篷消失了和身体是透明的之外，她还有什么能让他们露出有些失态的表情的情况吗？她的脸他们又不是之前没见过。
“你们在看什么？”
越想越感觉不太对劲，她左右看了看，找到了一个大概能映照出倒影的水坑，蹲下身。
哦。
意外又不太意外的。
这确实是有点吓人了。
水中能看见她现在的样子，右眼眼眶里面空荡荡的，血迹在脸颊上流到一半就干掉了，蓝色的蝴蝶发卡也被沾染上了些许脏污。
伊薇特站起身，看了眼周围，这里不是钟楼内部，他们可能走进了幻象里。
蝙蝠侠的幻象影响范围已经从她一个人影响到整个区域了吗？
由布鲁斯走在前面，杰森走在最后，他们踏进了这个令他们非常熟悉的地方。
犯罪巷。
布鲁斯的脚步有些慢了，在那串散落的珍珠项链出现后。
月色照进了这条小巷，韦恩夫妇的尸首被堆在了一起，玛莎·韦恩的头靠在托马斯·韦恩的肩膀上，忽略掉衣裙上刺目的血红，他们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这两具尸体被人动过，会是蝙蝠侠吗?
布鲁斯在看了几眼后别过了头，西装的衣摆被他捏出了明显的褶皱。
他们继续向前走，直到前方穿来打斗声和沉重的闷哼。
二度看见了满眼的小丑，伊薇特已经彻底感到免疫了。
幸好是看起来可以被打败的，有几个小丑已经倒在了雨水里。
蝙蝠侠非常愤怒，他的每一次下手都看起来很致命。
他没有管突兀出现的伊薇特他们，就像是看不到一样。
耳边传来蝙蝠振翅飞行的声音，那拳拳到肉的彭彭声响越来越响。
“蝙蝠...你是如此没用”
“看着我，让我们融为一体...”
“哈哈哈...”
被揍的其中一个小丑吐出来一口血“我是你的梦魇，是你永世无法逃脱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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