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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毅被打得胸口一闷,痛得醒过来——慧芬的拳头不重,却像砸在心上。
他急忙压住她手腕,声音低得像在哄小孩:「昨天我们都喝醉了,这只是个意外,以后不会再发生!
」
慧芬嘶声力竭,眼睛红得像要滴血:「那你怎么不碰……」她咬住后半句——「欣玫」两个字卡在喉咙。
她不敢说。
欣玫比她漂亮,照理说哥哥应该先碰她。
可说出口,就等于鼓励他去干她女友——她闭嘴,泪水滑过脸颊,像在吞下所有委屈。
「所以我说,就只是个意外。
」承毅趁热打铁,逼她表态,「难道你希望我昨天碰的是欣玫?」
慧芬一愣,脑子「嗡」一声——她当然不想!
谁会希望女朋友被碰?可哥哥本来就不该碰啊!
她喘着气,声音颤得像要断:「呵,你本来就不应该碰。
酒后乱性只有禽兽会做……只有这次,我以后不会再跟你喝酒。
我也不会报警,我不想让大嫂知道她的丈夫是个会侵犯家人的垃圾。
」
她个性大剌剌,很快接受现实——像把伤口缝上,却不给他再撕开的机会。
她不等他回话,推开他,爬下床,腿软得像没骨头一样。
她抓起衣服,踉蹌往门外走。
「小枚,走了,我们回去!
」慧芬大声的喊着,客厅里,欣玫刚醒,揉着眼睛,头晕得像在转圈:「啊……这么早,我头还有些晕……」
慧芬深呼吸,努力装平静:「先回去吧,我哥要去大嫂家了,赶紧走!
」
欣玫迷濛地点头:「喔……喔。
」
慧芬拉她手,推开大门——「喀」一声,像把承毅跟她未来的联系锁死。
她没回头,没看他一眼,只拉着欣玫走进走廊,阳光刺眼,像在照出她心里的脏。
门关上,承毅坐回床上,胸口还痛。
地板水渍没乾,粉红被单皱成一团,床头合照里,品雯的「泪」还在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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