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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
没有你们的帮助，我也不可能到这里。”
庄行舟习以为常地说着场面话。
过去觉得这也许是管理层的通病，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这些聪明人说话就是要把真正的意思藏在话语细节里，认为说得直白浅薄就是自己愚蠢。
而这些委婉的余地，就是在事情不照计划进行的时候轻而易举地摘出自己的责任。
真是和阮棠完全不同的生物啊。
庄行舟见过很多人，剖析过很多人，人性之恶她见过太多了。
再说，她这种职业，想要见到人性之善也难。
她是作为a级基因选定者诞生于世的。
她就是蓝星管理层选定的，对付罪恶和黑暗的刀，最好没有感情没有人性，不会对任何事情动容，严密无情地执行每一个命令。
要是法律允许制造智能机器人，那么她应该就是作为机器诞生，而不是作为人类。
但是管理层恐怕更希望她用人类的身体按照机器的规则运行。
当然，她也是被这样培养长大的。
她的同伴几乎都是这样的人。
不在乎任何人的生死，不在乎任何事情的覆灭，也不在乎自己的生命。
为什么用“几乎”
这个词，而不是全部。
那是因为有一个例外。
至少庄行舟遇上了一个例外。
一个同样是作为任务机器出生，a级基因选定制造出来的例外。
和她同一谱系，拥有血缘关系的妹妹，庄刍荛。
只是想到这个名字，庄行舟的内心就涌现出无尽的温暖，然后是无尽的悲凉。
如果不是小鱼儿，她不可能是今天的样子。
她甚至可能没有办法理解自己得到过什么，失去过什么。
太阳照在脸上所感受到的光亮，直到太阳落下，才能深刻地体会到那种温暖。
可是太阳已经永远地落下了。
她的太阳，她的妹妹，在这世上她最重要的人，只是因为区区的一个字母。
被一个评级所规定的命运杀死了。
“阿泰涅瑞这么强大的秘密到底是什么？阮棠，虽然是你穿越过去后才创立的，但是我想你现在应该就有计划和想法了吧。
说说你打算怎么克服弊病？”
看着眼前人大笑着说道。
“我们都知道那些b级基因以下的缺陷都不应该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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