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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还有多少人，天呐，天呐……”
从怀疑到愤怒，通常需要一个过程，楚生忍住一口气把那些话全部说出来的冲动，看着那个年轻人当着他的面开始破口大骂。
那些一直刷手机的服务员往这边看了几眼，但很快就习惯了，大学生么，情绪不稳定骂人闹事的在这边很正常。
楚生任他骂了一会儿才拉住怒不可遏的德国小伙，把他按回座位上。
他站在他身边，一只胳膊搭在椅子的后背上，堵住卢克?施密特的路。
“据我了解的情况，之前毕业的那些学生们也有不少。
他们有男有女，有的还在蒙斯特利，甚至已经结婚生子，有的去了国外，发誓再也不会回到这个伤心的地方，远走高飞，还有的直接一死了之，这糟糕的人生已经不值得他留恋了……卢克，我正在寻找，联系这些人。
我需要你的帮助，孤燕不成夏，我自己一个人实在难以承受这样的痛苦，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加入我们。
我们已经被折磨的遍体鳞伤，分身乏术，而你，就是那个将罪恶公之于众的英雄。
这无关于民族，无关国家，无关宗教……”
诉苦卖惨，再给听众戴高帽让他们扮演拯救世界的英雄，楚生明白美国文化熏陶下的人大概率会想什么。
那可是拯救世界的超级英雄啊！
“英雄……你已经联系到之前的那些人了么？说句实话，对于这种遭遇，我也……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很恐怖，这是不应该发生的，一个拥有这样权利的人应该处以死刑……”
“对，是的，你说的没错，这种事情就不应该发生。
目前我已经联系到三名毕业生，可惜他们都不在蒙斯特利了，但他们都告诉我，如果我需要证据，他们会帮我收集……卢克，卢克，你呢？你觉得我们会成功吗？”
“只要有斩钉截铁的证据，一定会成功的！
而我们手里正好就有！”
卢克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的声音一下子低了下来。
“……只是这么隐私的照片，他们真的愿意提交吗？而且您也说了，他们已经远走高飞，有的娶妻生子，功成名就……这不等于二次毁灭他们的人生吗？”
楚生缓慢地摇了摇头。
“我保证，交给警察的物证材料只会出现我和安特利姆的脸，我只会交自己的那份。
至于其他人，如果愿意就在联名举报信上签上自己的真名，如果不愿意打扰自己已经平静的生活，就在网络上匿名为我们支持。”
不用露面，也不用负责，只是宣传，还能满足他那点小小的报复心……这样就可以成为拯救世界的大英雄。
这世界没有比这还要更诱人的游戏了。
“卢克，我需要你为我们写一份演讲稿，一份震耳欲聋，震撼人心的演讲稿。
我没有这样的才能，但你不一样，我们都相信，你能做到。
所以……你愿意吗？”
这次，楚生给了他足够的时间考虑，等卢克主动握住他的手。
在海面上漫无目的漂浮的两块浮冰在剧烈碰撞之后，竟然也能摩擦出来耀眼的火花。
卢克?施密特紧紧握住楚生的手，他发誓要做到整个世界都为之一颤，让罪恶暴露在聚光灯下无处遁形！
卢克离开了，楚生一个人坐在桌子旁，把手指饼干蘸着黑咖啡全部吃完之后，想起这家店的甜点好像评价不错，准备再买一块带回去当餐前小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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