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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生又喝了几口水，他非常确定自己要立刻换一个净水器，再喝下去他要吐了。
“我当然记得你，玛格，很高兴你的期中论文获得A+。”
玛格对他非常友好，热情又善良，认真还大方，楚生愿意听她说话，于是也立马表现得特别积极，甚至于声音都夹起来了。
“哈哈，谢谢，那也有你的功劳，你帮了我很多……”
“没什么，我只是提供资料而已。”
玛格扣着自己美甲的边缘，抬头又瞪了表弟一眼。
天呐，快点，上帝！
她该说些什么才能把人叫过来还一下人情？顺便改善一下他对他们家某位不懂事的家族成员的坏印象！
可这话怎么越聊越短了？
普赖?爱兰德看起来比他表姐还要焦急，他的嘴被捂着，只能不停地戳着玛格的胳膊催她快点确定下来。
“是这样的，楚……实际上你也知道了，今天是普赖的生日，我们都希望你能来做客，尤其是我妈妈，她之前去过一次中国，营港你知道吗？她去过那里，还有在营港之心的纪念照。”
“我出生在那里。”
楚生把免提打开，去衣柜里找衣服穿上。
“Well，这可太好了，她听说你是中国人，所以也想见见你，而且，我也想再当面好好谢谢你。
今天晚上对我们一家人来说都很重要，大家都希望你能来玩儿。
拜托来参加吧！
我们的派对晚上7点开始，那是天刚刚暗的时候，我家住在海边，可能不太好找，所以要早点出发才安全……”
楚生拿着手机下楼，直奔厨房开始抓今天那条上蹿下跳的鱼。
它被活活扣掉了眼睛，一定痛极了。
他来帮它。
“很远吗？”
“在美露星区，离学校不是很远，开车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
楚生把刀尖对准海鱼的肚子，又快又准地一刀捅下去，一击致命，血水溅了出来，粉红色的，还蛮好看，只是很快就顺着清水流进下水道里了，只有那可怜的尾巴偶尔神经性地抽搐两下。
电话那头也安静了一会儿。
“楚……？你还在吗？”
“玛格，我在呢。”
他的手指探进去，熟练地扯掉鱼的内脏，隔膜的纤维很有弹性，划过指甲缝的感觉很奇妙。
他把食指和中指扣进鱼鳃里，那里前几秒钟还在快速的煽动，现在冰凉的过滤组织只剩下黏糊糊的血沫，得用力才能扯掉那块肉。
“刚刚莫尔斯基学长，就是那天你在美术教室看见的那个雅典模特，他说他可以去接你，还说你住的地方也比较远，让我问问你的想法。”
他说，他说，他说……
真的没有一个人觉得这个莫尔斯基有多奇怪么？
“莫尔斯基学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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